“我才不会心软,不会心疼你!”
“你是猪还是哑巴,被人伤了也不吭声?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就知道躲着!”
“我要是不回来,或者回来晚一点儿,都能直接给你收尸了!”
迟凤乾一直冷着脸,越说越气,但看她一直低着脑袋,语气却不自觉软了下来,紧紧抿着唇有些烦躁地看着迟晚。
“臭丫头,你哭什么?是手疼还是身体不舒服,我去叫大夫!”
迟凤乾急道,放开她起身就要出去,却被迟晚扯住袍子。
“凤乾哥哥 !”
我的声音很小,也很嘶哑,大大的眼睛都是眼泪,一张小脸几乎没有什么肉了,脸色蜡黄,看着十分可怜。
“我怕····”
她紧紧抓住迟凤乾的袍子,身体却还在忍不住颤抖。
这几天她都在昏睡,而灵魂仿佛被困在某个梦魇之中。
在哪个梦里,她的前世与符晚的一生相互纠缠,她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被杀,被凌迟,在灵魂和身体已经全部麻木的时候,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那个时候,她真的很怕!
怕死!
怕被留在那片黑暗的地方。
很怕,很怕。
当真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他,看到他眼里的关心,听他口不对心的责怪,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就那么不自觉流下来。
她曾经有很多亲人,可是从来没有一个真心关心她
在没有觉醒之前,她便依赖着这个少年,现在她才明白,她依赖的是那份赤诚与温暖!
而迟凤乾从来没有见她哭过,即使刚抱她回来的时候也没哭过,不然依照他的性格早把她甩给别人带了。
现在都这么大了,却学会哭了。
会哭的小娃娃一点儿都不可爱!
迟凤乾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硬巴巴道:“有我在,你怕什么?你什么都不要怕,我说了会保护你,以后都会保护你的啦!你别哭了!本来就不好看,现在就更丑了!”
“嗯!我不怕。”
迟晚吸着鼻子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用袖子将眼泪擦干净,抬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道:“有凤乾哥哥在,我不怕。”
若是以前她肯定得加一句,自己不丑,但经历生死后,她暂时没有心情与迟凤乾斗嘴。
“嗯!”
迟凤乾十分矜持地嗯了一声,帮她把被子掖好,问:“你手怎么回事儿?不要告诉我是你自己划的,你傻我却不蠢!”
“是阿灵!”
“我知道了,其他的你不要管了。”
迟凤乾起身冷声道。
他并不是被养在温室的花朵,也不是普通的纨绔子弟,十二三岁的少城主已经在某些地方经历过杀伐,即使手上没有血,却不惧怕染血。
“凤乾哥哥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不管什么原因,她都该死!”
这就是偏爱与维护。
他的人,谁都不能动!
“谢谢!”
迟凤乾诧异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小萝卜头,他总觉得这小丫头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
“哦,差点儿忘了!这个给你,你要是嫌丑丢掉就是,本少主最讨厌这种带毛的丑东西了!”
迟凤乾从柜子上拿出一个小篮子,里面躺着一个某种动物的幼崽,看模样好像是一只毛没长齐的大老鼠,又好像是一只貂,肉色上有些许细细的小绒毛,但脊背和耳朵却是黑的,甚至见眼睛都没有睁开。
额,这丑东西是个啥?
迟凤乾从哪个老鼠洞刨出来的!
但她又不能直接说,你离家出走害的别人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