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重重冷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怨恨地看着符意瑶和迟晩离去的身影。
“等着吧!”
你们这群纸片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还回来的。
原来那镯子一直在迟晩手里!
都怪那本破书,也不写清楚,不然自己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
不过,这和书里写的不太一样啊!
书里镯子明明被符意瑶抢走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穿书所以改变了剧情?
不行,我得快点儿把镯子弄到手。
这般想着,姜灵便忍着痛赶着回城主府。
到了门口才发现迟晩已经走了。
“该死!”
姜灵咒骂一声,却不愿意走回去,于是指使着漱石斋的人给她雇了一顶软轿。
漱石斋的伙计不知道迟晩的身份,但是却知道掌柜对她毕恭毕敬,见姜灵与迟晩一同来穿戴的又像个主子,于是也不敢得罪,便招呼人给她雇了一顶软轿送去城主府。
她自认为掌控一切,有上帝视角,又有现代人的超前和先进的思想,曾在末世斩杀丧尸,便处处有种高人一等,不把任何人和事儿放在眼里。
就跟一个穷鬼突然暴富,根本按耐不住那颗躁动的心。
“小姐,你要的东西!”
青枝恭敬将东西捧上道,迟晩将手中的笔放下,道:“青枝姐姐,谢谢了。还要麻烦帮我守着门,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让人进来!”
她慎重道。
青枝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普通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是!”
青枝没有犹豫,放下东西便将门带上离开了房间。
迟凤乾和迟镜依旧没有回来,已经一天一夜,凭迟镜的能力早该将迟凤乾带回来了,若是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她便要考虑是否有意外发生了。
那么自己也要为自己打算。
她的目光落在手镯上,仅仅片刻便将目光移到青枝准备的东西。
五帝钱,朱砂墨,桃木笔,城主府的大印。
碧水城并非什么军事重镇,加上迟镜的心思本就不在这里,因此城主府的大印就在库房,她和管家说一声便能拿出来。
迟晩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都清了下去。
“可惜了!”
迟晩摸着手下的金丝楠木书桌道,但下手却一点儿不含糊。
她将朱砂墨研开,想了想又将自己的食指划破将自己的血和了进去。
桌子是个很大的方桌,她在桌子的中心处用朱砂桃木笔画了一个五芒星的图案,象征着五个方位,五个方位端端正正摆了一枚五帝钱。
接着在五芒星的各处写了一些怪异的文字。
她每一笔的速度都很慢,甚至说是艰难,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阻力在阻挠一般。
待最后一笔落下时,她已满头大汗,小脸甚至有些惨白。
可是她却没有就此停下。
她将手镯褪下,放到桌案上的中央,落下最后一笔,身体退后三步,静静看桌子的变化,或者说是镯子的变化。
嗡嗡,桌面上的镯子似乎十分不安地颤动了两下。
迟晩手抱着一个暖炉,冷眼旁观。
待时间久了一些,镯子突然发出一阵红光,闪了几下,却很快熄灭。
迟晩抱着暖炉站在窗口,透过窗子能看到慢慢沉下去的落日。
青枝的确很听话,一直没有打扰她。
而她有的是耐心!
许久,那镯子又“扑腾”了几下后便越发“暴躁”,红光闪烁不停,但每闪烁一下便好像被什么力量压下一般。
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