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你陪喝酒?”
王大力抿唇点点头,“小顾姐不怎么喝酒,酒量也不好,喝了没多少,反而说了一些含含糊糊的话。跟,跟您有关。”
许乘月皱皱眉,“接着说。”
“她说什么,不公平,不甘心,很累,还,还说您为什么不多看看她,说到最后还哭了。”
许乘月听着眉头皱得也越来越紧,等王大力闭了嘴,他沉默片刻摆摆手,“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这些话你以后就烂在肚子里。”
王大力忙点点头,“是,少爷,我明白。”
他微躬了躬身转身往外走,开门出去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听见了身后的一声叹息。
去助理办公室的路上,王大力又跟钟越迎面撞上。
“小钟总。”
“说完了?”
“完了。”
“那我回去。”
王大力觉得这会还是没人去打扰少爷的好,不过还没等他想出什么措辞把人给拦一拦,人已经越过他飞快朝办公室方向走过去了。
钟越推开办公室门,顺便吐槽出声,“大力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了。对了,许哥,还有你,居然不声不响就去跟宴宁那丫头表白去了,感情我应该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不过我的直觉还真没有错,我就说你对那丫头不一般,现在证实了吧。”
许乘月抿了口茶抬眸看了眼大大咧咧坐回到他对面的钟越,点点头,“你厉害。”
“能得许哥你一声夸可真不容易。话说,你这次去深市只给你小女朋友买了礼物,没有我的吗?好歹这段时间我也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连续在你这干了一个月的活,一天都没捞着休息,也没见您老犒劳犒劳我。”
“我犒劳犒劳你回去陪钟叔休息几天要不要?”
钟越当即头皮一炸,连忙摆摆手,“那还是算了。”
他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顺便多看了对面两眼,这才看出许乘月难得眉头微皱的模样,顿时有些惊讶了,“许哥,方才大力到底说了什么啊,还不能让我听见,现在还把你为难成这样?”
许乘月看他一眼,把手里的茶杯放下,“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好奇心怎么还这么重。”
“我才二十七!”
许乘月只当没听见他的强调,“下周一我会下达一个新的任命。”
“提拔我当总经理?”
“跟你没关系。我准备把顾渺调到企业管理部,这个部门你待过,有空带带她。”
“小顾姐当您助理不是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调任?”
“她难道要当一辈子助理?”
钟越本想说‘为什么不能’,想到什么,又闭了嘴。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