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里满是笑意,“方才听老何说你这小子也来了,我还有点不信,我这小小的展览哪能劳动你大驾,现在可算是明白了。”
许乘月听着面前老人的调侃,眉峰不动的静静抿了口茶。
“我来之前,也不清楚是石叔您主办的这场展。”
石陈刚又笑着认真打量了眼坐在许乘月身侧的小姑娘,“我还以为你小子要打一辈子光棍了,没想到不声不响就有女朋友了。”能带到这个场合来,又是这么隐隐护着的态度,除了女朋友他不作他想,“方才人多眼杂的,我也没好多问。都到这了,还不赶紧介绍介绍?”
许乘月放下茶杯,伸手握住了宋宴宁放在膝盖上的手,用行动表明了他们俩的身份,“宋宴宁。不瞒石叔,我这也是刚刚升级成这丫头的男朋友。”
宋宴宁闻言横过去一眼,要是没记错,本来是她准备先表白的吧,听这话反而好像她挺难追似的。
许乘月笑着接了宋宴宁这一记眼神,接着介绍道:“阿宁,这是石叔,也是许家的世交长辈,你跟我一块唤石叔就行。”
面对长辈,宋宴宁还是很能端得住的,这会再一听许乘月介绍,这关系就是更亲切上一层了,登时落落大方地开口:“石叔好,我是宋宴宁,你叫我小宋或者宴宁都行。”
石陈刚看着面前小姑娘的表现,心下满意地点点头。
年纪看着是小了点,难得一点也不露怯,反而大方得体得很。
不过能被乘月这小子放在眼底心尖上的,想来也不会普通到哪去。
“那石叔就叫你宴宁了。”石陈刚看了眼两人还交握在一起的手,“宴宁看着不大,现在是上学还是?”
“现在还在上学。”
“也对,今天是周末,在哪个大学?”
“燕大,上大一。”
石成刚不由瞥了眼许乘月,好小子!
“燕大不错,我没记错的话,乘月你还在那当客座教授?”
许乘月点点头,“您老记性好。”
“那是。行了,我也不拘着你们俩陪我这个老头子了,喝了这杯茶就回去继续看展览吧,有乘月在,我也不用班门弄斧。等中午,一块在这边吃个饭。”
许乘月牵着宋宴宁的手站起身,“石叔您忙,我们就先出去了。”
从茶室里出来,宋宴宁就朝许乘月眨了眨眼。
许乘月顿时秒懂,“走,我带你过去。”
“你给我指个方向就行,就算找不着不还有服务员嘛。”
“那好,我在刚才的古画展厅等你。”
“嗯嗯。”
等宋宴宁上完厕所,回来走到书画展厅的门口,就见之前见过一面的乔润城和段红绫这对夫妻也在里面,从她这个角度,乔润城好像是在跟许乘月说话。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