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到家正好是准备吃午饭的时间。
宋宴宁:为自己的效率点赞!
等从午饭后的午休中醒过来,宋宴宁泡了一杯茶去书房给昨天做的画稿打底。
她这次准备画的是从北窗就能看到的后面山上的红枫林。
画着画着就听到楼下蒋婆婆和宋安安说话的声音,她笔尖就是一顿。
十分钟后,她把笔刷给放下,喝掉最后一口茶,换了身方便的运动服下楼。
小厅里,孟美芝和蒋兰惠正在沙发上坐着边说着话边织着手里的毛衣,宋安安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翻故事书看。
宋宴宁这一推门进来进来,让屋里的三个人齐齐扭头看过去。
蒋兰惠注意到宋宴宁身上新换的衣服,“宴宁你这是又准备出去?”
“是,不过不光是我,婆婆,孟大姐,还有安安,我们一块出去。”
宅子距离后山不算远但也不算近。
宋安安骑上了她的小自行车,宋宴宁则是扶着蒋婆婆,孟美芝推着轮椅跟在一旁。
秋天下午的阳光不算强烈,又有徐徐的微风吹着,入目皆是色彩同样浓郁的秋景。
锻炼身体的同时,也是大饱眼福。
就这么走走停停,直到半小时后,她们才抵达山脚下。
孟美芝把带过来的餐布往微微泛黄的草地上一铺,水果和一些平常吃的小糕点摆在上面。
宋宴宁盘腿坐在草地上吃了几块,伸手拍拍宋安安肩膀,“要不要爬个山?”
宋安安眼睛顿时一亮,连忙点点头,“好啊好啊。”
蒋兰惠看着面前两张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的脸,反对的话也说不出口了,“稍微往上爬爬就好,不许去危险的地方,也不可以爬树,看见太阳快落山就得赶紧下来。”
两人齐刷刷乖乖点头,“嗯嗯嗯。”
保证完,两人就朝山上进发了。
进到红枫林,宋宴宁就看出来这一片林子有野生的枫树,但也有人人工种植的。
区别就在于有的树干粗细不一,而有的却是差不多的粗细,一看就是同一时间栽下去的。
这就证明林子里危险并不多。
宋安安爬山怕得脸皮红扑扑的,从地上捡了好几颗枫树果,“姐姐,这果子有什么用,里面能吃吗?”
“不能,不过好像是中药来着。”
“那能卖钱?”
宋宴宁觉得她要是点了头,这丫头决定能干得出来每天漫山遍野捡枫树果去卖钱的事情来。
“中药都要是经过炮制的,这样卖不了钱,请停止你脑袋里的小想法。”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