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在最后一个字上音量加重了下,“实不相瞒,在过来之前,我也有调查过红妆这些年的发展历程,包括前不久面临倒闭以及后面那次令人拍案叫绝的广告营销。我相信,好的营销,再加上好的产品,那这件东西绝对不会愁卖。产品我说不上话,那是你们的事情,但营销手段,我我还真的不缺。且就算以后真的赔了,那这点钱,我也赔得起!”
宋宴宁:“······”大气!
“这事关系不小,我们还得再开会讨论一下。最迟今天晚上,我们给萧老板答复,可行?”
萧红叶对宋宴宁这个回复半点不意外,同样很干脆地点了点头,“可以。”说着起身又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宋总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宋宴宁站起来接过名片看了眼,“辛苦萧老板来这一趟了。”
姜之淮这才看向萧红叶,出声道:“我送你。”
目送两人出了办公室,宋宴宁才重新坐下认真把名片的两面都给看了看。
“红叶化妆品销售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萧红叶!”
又是一位女强人。
等了没一会,听见门口的脚步声,宋宴宁抬头看过去,顺便又透过窗子往院子里看了眼。
小轿车刚出了大门。
“姜叔叔。”
姜之淮坐回到原位上,端起面前的被子喝了几口水后,才压着嗓子开口:“宴宁你应该看出来了吧,我跟方才那位萧老板,以前认识。”
宋宴宁点点头,“而且以前应该还挺熟,我听她叫你淮哥。”
“她以前,跟红妆是好朋友,我,红妆,还有她,大学时候还是一个班的。”
宋宴宁顿时从这一道讯息中在脑海里脑补了一部两女争一男的大戏,不过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听姜之淮怀念过往。
“上学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毕业之后我们就没再联系了,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居然又见面了。看得出来,她事业做得很成功,相比之下,我就不行了。”姜之淮说着自嘲一笑,“宴宁,你觉得她提出来的这个合作怎么样?”
宋宴宁虽然还想再听听细节,不过看当事人不准备说的样子,她也识趣地没问,点点头回道,“我是赞成的。咱们现在有成熟的产品,缺的就是销售的渠道,这份合作是互补,说起来咱们还是占了便宜的。至于产量不够的问题,把厂子给扩张就行了,人不够招人,机器不够就买机器。”
就是这人情,确实是姜之淮的。但想想要是没有之前的广告还有营销,说不定也就没有萧红叶今天来谈合作的事。毕竟光是人情,还不足够让对方出手。
“可这钱······”
宋宴宁半点没有为这事烦恼的样子:“走企业贷款。”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