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晓敏心下一定,“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那就不打扰您了。”
挂断电话,宋宴宁站在原地又沉思了片刻。
这固然是个好机会,但也要看对方值不值得合作。
她倒是想亲眼见见那个老外,不过,还是再说吧。
结果到了晚上她就接到了柳如梦打过来的电话,这位准备和华瑛亲自来帝都一趟。
一来就是因为今天那个老外提出的合作,二来也是想看看帝都这边的服装展和办事处专卖店。
也算是微服私访了。
宋宴宁挂断电话后就回想了一下后天也就是周三的课程表。
华瑛和柳如梦明天一早出发,晚上到帝都,后天中午要一块吃顿饭。
她本来后天第二节大课是没有课的,但又跟许乘月说了会过去听他的课。
谁知道这一下子就赶一块去了呢。
也不知道先去听课再去赴约来不来得及。
转眼就到了周三。
上完上午的第一节大课,从教室出来宋宴宁就跟于鹿道别,接着一路小跑赶往旁边的历史与考古学院教室。
赶到教室门口看里面位子还没有坐满,这才松了一口气。
眼看身后还有不少要进来的人,宋宴宁在剩余的空位上扫了一圈,最后选了个靠前靠窗也靠门的角落坐下了。
她又不是本专业的学生,还是不要抢人家本专业学生的好位置了。
而且这位置一下课就能尽快溜出去。
很快上课铃开始打响。
宋宴宁回头看了眼坐得满当当一眼就看过去几乎看不到空位的教室,也有点咋舌了。
大学是什么地方,是个就算你逃课,老师也不一定能看出来的地方。
毕竟学生实在太多了。
能坐得这么满当当的教室,她上辈子加这辈子,也没见过几次。
宋宴宁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想了想又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一支笔。
虽然是旁听,但也得有上课的样子。
上课铃声即将停止的时候,门口终于出现了一道穿着简单白衬衣黑色裤子依旧风采卓然的身影。
教室里本来还有些嗡嗡的说话声在身影出现的那一瞬,猛地一静。
宋宴宁正转着笔玩,察觉到前方多了一抹阴影抬头看过去,就对上了一双含笑看过来的眼睛,转笔的手一顿,坐姿下意识就端正了几分。
两人对视也不过是一瞬,许乘月收回目光,一手空着一手握着一只杯子,在一旁安静中抬脚走上讲台。
“今天依旧不点名。讲课前五分钟,谁来说下,我上节课讲到的内容。”
唰唰唰唰······
宋宴宁扭头看了眼一众飞快高高举起来的手,这可真是,积极啊!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