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看过去一眼。
“怎么样了?”
“还,还行。”
跑到五公里,宋宴宁一把扯下了祝展颜背上的负重。
祝展颜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宋宴宁吧负重挂到胸前,拍拍她肩膀,“我体力好,放心。”
祝展颜调整了下呼吸,“大恩不言谢。”
最后的两公里,所有人几乎都是互相搀扶着才到终点的。
看到终点处插着的鲜红旗子,心神一松,直接就不管不顾往草地上一趟就要去梦周公。
后面的救助补给车一路开上来,鱼贯跳下来几个半途支撑不住的学生,虽然看起来没有躺在地上的那些同学狼狈,但脸色也不好看。
别人起码跑完了全程,他们却选择了半途而废。
宋宴宁也是精神一松,放下负重刚准备坐下歇会,身侧的人却是突然一歪,身体直挺挺就倒了下去。
她眼疾手快把人给扶住,低头往祝展颜脸上一看,“展颜?”
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她又连忙朝救助补给车的方向大喊了一声,“这里有人晕倒了!”
林动赶来得最快,后面跟着两个肩膀上贴着十字标识的医疗兵。
当场一番检查后,“有点发烧,体力耗尽导致的晕厥,需要挂水。”
“那就赶紧把人送下去。”林动看着面前晕倒在同伴怀里的姑娘,对方一声没吭凭借这么一股意志跑到终点也在他预料之外,摆摆手说完后后看向宋宴宁,“你陪她一块回去吧。”
宋宴宁点点头,“是,教官。”
于是到达终点还没来得及坐在看看山顶的日出,宋宴宁和祝展颜紧接着就被打包到了准备返回的救助补给车上。
不过车上也不光只有祝展颜一个伤员,有同样体力耗尽晕倒的,也有不小心扭到脚的,甚至还有个把小腿给摔骨折了的。
反正是状况百出。
车厢里昏暗,宋宴宁也只扫了周围一眼就收回目光,把祝展颜的脑袋移到她大腿上,自己则是靠着车厢壁准备眯一会。
“宋宴宁?”
刚闭上眼,宋宴宁就听见对面有人叫自己名字。
只好又睁开眼探了探脑袋仔细看过去。
几秒钟后,终于从那张黑一道白一道的脸上把人给辨认了出来。
“顾峥?”
“是我。”
宋宴宁沉默两秒,“你这又是出了什么状况?”
她还想着等两人正式当了校友后会在什么场面见面呢,唯独没想过会在这个军训救助车上。
顾峥也沉默了一会,“我不小心踩空一块石头,脚给扭了。你呢?”
“我,我陪护!”
·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