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越带着宋宴宁一边往里头一边介绍道:“其实顾姐姐是这的管家,她父亲以前也是。”
“子承父业?”
“算,算是吧。”
宋宴宁看了眼钟越自己也有些不确定的表情。
不准备多问。
穿过一个布局精巧的小花园,前面就是个分外安静的院子。
院子没用围墙隔开,而是栽了一圈竹子。穿过竹门,在脚下小径的尽头,就是一个半遮挡式面阔三间三面敞亮的屋子,对面还有个养着荷花和锦鲤的小池塘。
不得不说,她有点慕了。
这环境真心可以!
钟越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听到里头传来一声‘进’,才伸手推开门,“宴宁,进。”
宋宴宁抬脚踏进门,往房间里扫了一圈,视线就定了坐在左边实木工作台上正在修补她那张古画的许乘月身上。
“许乘月,我来啦。还没修补完吗?”
“还差一点。阿宁随便看看,再等半小时就好。”
“行,你慢慢来,不急。对了你家应该有水井吧?”
放下手里用来修补的放大镜和小镊子,许乘月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抬头看过去,点点点头,“有。”
“我给你带来个大西瓜。”宋宴宁见他看过来,指了指还被钟越抱着的西瓜,“用井水冰一冰会更好吃。”
许乘月:“······这西瓜个头挺大,辛苦阿宁了。”
看他这个反应,宋宴宁脸上多了笑,“我特意挑的,打车过来的倒也不算辛苦。”
许乘月朝钟越点点头,“小越,那就麻烦你了。”
钟越:“好好好,你们聊,我去冰。”
钟越抱着西瓜出去,书房里的气氛便静了静。
还是宋宴宁先打破了这份安静,“你家还挺大。”
“老一辈传下来的。”
“这,随便看?”
“嗯。”
“那你先忙吧,我自己找本书看就行。”
屋里三面通风,外头又有不少的绿植,哪怕炎炎夏日依旧让人觉得清凉舒服得很。
宋宴宁看着许乘月重新戴上眼镜低头忙碌,暗戳戳欣赏了片刻这副美人修画图,这才走到北面那一整面墙的书架前静静溜达了一圈,找出来一本线装版游记翻了翻。
她背对着许乘月,自然也没看到许乘月在她移开目光的时候,动作僵硬了一瞬。
屋外,竹林在风中萧萧作响。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