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宋宴宁拿新到手的稿费买了四个肉包子,一毛五一个,总共花费六毛钱。
个个还都有拳头大。
徐青要掏钱,被自家学生按住了手,“我请徐老师吃。”
“那哪行!”
“您这来回骑车带着我也累,而且我第一次赚到稿费,也多亏了老师您帮忙。”
徐青听得眼眶一热,忍不住眨了眨眼,勾起唇角笑道:“这还是第一次吃到学生请我吃的包子呢。”
包子是肉的,虽然里头粉条居多,肉只有切得细细碎碎的很少一些,但香得很!
吃完包子,回到村里还不到下午的上课时间。
宋宴宁告别了徐老师,回到家蹑手蹑脚推开大门,又一路溜到西屋,推开门就对上了看过来的宋招娣眼睛。
“二妹,来。”
顾忌着床上还有宋来娣,两人头碰头小声说话。
“钱取出来了吗?”
宋宴宁点点头,把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共十五,回来路上我买了几个包子跟徐老师一块吃了,现在还剩十四块四。”
宋招娣摸了摸面前那十多张崭新的钞票,收回手,“你自己放好就行。”
“姐,还有件事。”宋宴宁接着又把户口本从书包里拿了出来,翻到写着她名字的那一页,“我顺道还和徐老师去了趟户籍所,把名字给改了。”
宋招娣:“······还能改名字?”
“那怎么不能。”
宋招娣低头看向塞到她手里的户口本,就见名字那一栏上俨然写的是‘宋宴宁’,下面的曾用名上写了‘宋盼娣’,“这不是你说的笔名吗?”
“对,”宋宴宁脸不红气不喘,“我就喜欢这个名字。”
宋招娣点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三个字,“这名好听,比盼娣好听多了。”
“是吧,”宋宴宁咧咧嘴,“你再往前翻一页看看。”
宋招娣听得一愣,等反应过来心脏猛地一跳,小心翼翼又往前翻了一页,接着飞快朝自己名字那一栏看过去。
“宋宴,和?”
“你的新名字,和,相安,代表平和和谐,可以吗?”
“宋宴和,”宋招娣忍不住又重新念了一遍,重重点点头,“可以,我喜欢这个字,那我以后就叫宋宴和了?”
“嗯,也可以继续叫招娣,但以后上学还有工作什么的,都要用这个新名字了。”
“那来娣?”
“不会忘了她的,也改了,你自己看。”
宋招娣忙翻到最后一页,“宋宴欢,欢,这个名也好听。”
“我是看她天天欢地跟着兔子似的,就想着取个适合她的。”
宋招娣:“还有欢乐的意思。”
“对。”
宋招娣把户口本合上,想了想说道:“改名字的事先不跟来娣说了吧,等她上学再说。对了,改名的事,要不要跟爹娘说一声?说的话,咱们偷户口本的事也就瞒不住了。还有咱们为什么偷户口本,那你投稿收到稿费的事······”
宋宴宁听得头疼,果断摇摇头:“那就先不说了!”
唉,她什么时候才能当家做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