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紫云的话让阿彪的脑海里闪过一丝邪魅的温情,但是,他觉得不可能。
心中的女神屈姐,怎么会为自己吃醋,她说的自私也许是怕黄阳国的女子把自己榨干了,影响身体,而自己是跟随她多年的随从,其实是兼任着保镖。
自己尊敬她,一切听她的,她也是把自己当成弟弟一样,从而希望自己的身体不要垮掉吧!
她绝非是因为男女之间的事而吃醋,她对自己不可能有那个意思。
这样想着,阿彪甚至有些自责,怪自己竟然有着那种思想。
屈紫云说过之后,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脚步轻盈,笑脸依旧:“阿彪,你跟运俫年纪差不多,他总是喊你彪哥,按理说,你还比他少几个月,是不是?”
“是。我比他少了三个月,也许是我先跟着祁姐在酒吧的原因,他去酒吧的时候,听见大家都喊我彪哥,习惯成自然了。”
阿彪看一眼屈紫云,很快又收回了目光,不敢多看,心目中的女神,太有女人味了,而且走得这么近,女人香时不时钻进自己的鼻腔。
已经经历过五个洋妞的阿彪,不再是懵懂男人,女人对他已经有了特殊的的含义,他体内的荷尔蒙在美丽女人,特别是成熟面前,很容易被激发。
何况,屈紫云熟透了,还是自己心中的女神,虽然一再压抑着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但是,很多晚上都压下去,然而,睡着之后,梦里却还是梦到过屈姐。
虽然不是龌龊事,却在梦里偷窥着她妙曼的身段,也产生过邪魅的想法。
只是,梦里的自己竟然也知道不可能,刚有邪魅的想法,心里很是害怕,然后,梦就醒了。
梦醒之后,总会卷一卷嘴,心里甜蜜和自责,还有其它不知其味的感觉,一起涌上心头。
甚至很多时候,羡慕郑步仁得要是,不是羡慕他在公司一言九鼎,也不是羡慕他拥有屈姐家的财产,只是羡慕他竟然娶了一位女神。
但是,屈姐跟郑步仁离婚之后,跟郝运俫在一起了,他却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阿彪都感觉到有些奇怪,为什么屈姐跟郝运俫之后,自己就没有那样的梦了?
他想不明白,最后认定是自己跟了祁红,没有在屈紫云身边的缘故。
屈紫云听阿彪说运俫喊他彪哥是习惯使然,笑着说:“已经成了习惯,不用改了,以后就让郝运俫喊你彪哥,你直接喊他名字就是了。”
“我听屈姐的。”
阿彪依旧像是听话的孩子。
屈紫云心里却在笑:郝运俫喊自己屈姐,喊阿彪为彪哥,的确很好。如果真按照年纪,阿彪喊郝运俫郝哥,自己的计划完成成功之后,反而有些尴尬。
屈紫云想着侧头看着阿彪笑着说:“阿彪,以后在我面前随便点,我跟你说几次了,不要像开始那样那么拘束,我也已经不是什么董事长,也不是董事长夫人,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知道吗?”
这话,阿彪听着感觉有些……什么呢?说不清,道不明,反正觉得不适应,他也侧头,正好跟屈紫云四目相对,看着屈紫云的目光里竟然有着一丝柔情,他的心忽地有点乱,赶紧收回目光:“嗯。”
屈紫云见阿彪还是回避自己的目光,知道他在自己面前,还是放不开,肯定也不会如自己的计划中那样主动追求自己。
看来,只能自己晚上主动出击,打破他心里对自己的敬畏了。
……
郝运俫的嘴被祁红堵住,他也不客气,开始反击,手掀开了祁红的睡衣。
月亮很快被飘过来的云朵遮住,星星调皮地眨着眼睛,微风起,树叶摆动,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其实,此时还真的早着,很多人根本还没有睡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