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红不愿意错过现在的幸福,跟郝运俫到宾馆开房后,跟郝运俫来了一个鸳鸯浴,两个人亲热之后,她虽然有些疲劳,却不想睡觉,笑着说:“运俫,你还有体力散步吗?我们来到黄阳国,除了在医院就是呆在宾馆里,还没有观赏这个异国城市的风景,我们出去欣赏这个城市的夜景怎么样?”
“瞧你说的,我体力那么差吗?你有兴致,我陪你去看夜景。”郝运俫笑着说。
两人出了宾馆,穿过街道是一条宽阔的马路。
只见马路旁,一排排路灯已经亮起来,照耀着黑夜,使夜不再黑暗;马路中,一辆辆汽车飞驰着,使夜不再寂寞。
马路两旁都是高耸的建筑,高大的建筑物上,一串串装饰灯装扮着,五颜六色,使夜不再丑陋。
到了十字路口处,一个小屋里传出听不懂的歌曲,狂野,让人的心很快带着振奋。
十字路口的几条马路上,一排排等红灯的汽车发出的喇叭声。
虽然是现代化的城市,依旧有很多自行车,骑自行车的人潇洒地按出铃声,还有行人道上路人发出的叽里咕噜的说话声,奏成了一曲吵闹又烦乱的乐曲。
郝运俫和祁红没有穿过马路,而是转一个弯,进入宽阔的街道,这边的街道大概不让现代化的汽车通行,但是可以看到很多或红或白,象征着身份的大马车并无限制的在路上走。
街道上人多,两边时不时也有很多的宽阔的空地,郝运俫看见有本国的人在街头画像,很受黄阳国的人喜欢。
只是画像的几个人胡子拉碴,不修边幅,长相在本国根本算不上帅,但还是有很多女子路过的时候,会盯着他们仔细地看一眼,然后女子互相说笑着离开。
走了几分钟,两人看见街头有人体艺术表演,表演的人全身涂了颜色,围观的人付钱后,表演的人更卖力,会做更多的运作,有的动作很搞笑,像是小丑表演。
两人继续前行,看见路上有几个在路边竖着木桩一样的道具,上面有很多枝杈,挂满了包包在叫卖,这些包包好像都是国内见到的大名牌,但不知真假。
看到这些包包,祁红有种异国遇乡音的情感,停了一下脚步,卖包人见她停步观望,热情地介绍起包包来。
郝运俫拉着祁红的手赶紧走,祁红看着郝运俫笑道:“你说这些包是不是我国产品,怎么出口到了这里还这么便宜。”
“谁知道是不是他们制造的假货?”郝运俫笑着说。
两个人正说笑着往前走,一个女子拦住了他们,郝运俫见女子是故意拦住他们的去路,不由蹙眉,女子却用生硬的汉语说:“你们好!这位先生好帅。小姐,能够借给我用一个晚上吗?我可以给你丰厚的报酬。”
郝运俫和祁红满脸黑线:这是劫色吗?而且是女子劫男色。
“我的第一次,想给他。”女子像是在解释为什么要借用郝运俫。
“不行!”
祁红斩钉截铁地说,心里很是不悦。
郝运俫却忍不住想笑,他终于看到祁红吃醋的可爱表情。
“别那么小气,给你报酬,你男朋友又不会少什么?”女子继续劝说着祁红。
“无耻!我们走!”祁红拉着郝运俫的手,挤开了女子,朝着前面走去。
女子看着郝运俫的背影:“怎么就无耻了?你不应该感觉到荣幸吗?我说他帅!他是你男人,你应该感觉到荣幸!”
祁红没有再去管劫色的女子,转头瞪着郝运俫:“你刚才为什么不拒绝她?你是不是真想我把你租给她?你说!”
看见祁红嘟着小嘴,可爱极了,郝运俫笑道:“你不是想把我让给屈姐吗?租给她为什么不行?你应该把我租给她,我们给屈姐治病正缺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