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
“不要扯远了!你命里就不该发财!早知道这样,你就是当牛做马也要忍住这几年,是不?哼!屈紫云得了绝症,公司交给了郝运俫和祁红,你想再拿回来,做梦去吧!”
郑步仁本想再发几句牢骚,只能忍住,转到正题上:“徐公子,你说的没错,这个看起来的确是不可能了。但是,郝运俫那个煞笔,还有祁红也是自作多情,他们逼着屈紫云去黄阳国治病,这不是给我们一个机会吗?”
“他们逼着屈紫云去黄阳国治病?这是真的?你这样一说,我还想起来了,近来很多人都说,黄阳国研制出了能够治疗的绝症的药物,打一针几乎就可以控制病情,如果长期接受治疗,很多绝症都可以治好,只是,打针简直是天价!
我觉得这个只是炒作,你想,真要是那样,黄阳国为什么有钱不赚,他们的药物为什么不出口?这样骗人的把戏,也有人相信?他们就是把人骗到黄阳国去,你想,真去了,肯定不甘心,怎么也得打一针,而打一针,他们就赚大了,然后呢?谁管?”
“你说的没错。正因为这样,我才说郝运俫是煞笔!他应该也知道这不过是炒作,他却偏要强迫屈紫云去。其实,屈紫云肯定也知道去也是白搭。要不,她自己早去了?
她这次答应郝运俫去黄阳国,肯定只是了却郝运俫和祁红一个心愿而已。真想不到,屈紫云对郝运俫会这么痴情!看来,我早被郝运俫给绿了!踏马的,我被杨柳给害惨了!
杨柳那个煞笔也真是,她被郝运俫利用了,还自以为是,还以为她耍了郝运俫!”
郑步仁说着,心里恨杨柳恨得牙痒痒,昨天晚上,自己又卖命地满足了杨柳,在她迷糊的时候,哄着她把她的房子卖了,谁知道,即使她在迷糊的时候,竟然还是不答应!
“你的意思,机会来了?”
徐向阳很快把话扯到了正题上,心里也开始打着小算盘。
“没错。他们真要去黄阳国治病,肯定要很多钱,可亚米公司又刚在海城开了分公司,而且,分公司还没有走向正轨,他们的资金肯定会出现问题,到时候,我们可以趁虚而入。
徐公子,我知道,你想祁红而不得,现在是想阿沁……”
“胡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是。徐公子,你怎么看得上祁红和阿沁?你是以事业为重。”郑步仁笑着说,心里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个伪君子,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而且有个癖好,只喜欢少女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