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成旺想着欠着裘少爷那么多钱,货物要是卖不出去,那可真的悲惨了:“裘少爷,我觉得郑步仁说的减少损失也不无道理,我们如果只是赔偿汪老板他们的违约金,他们能够按照合同把我们的货物收过去,我把自己的钱都倒贴进去,把货款都还给你,再欠你的钱也不会很多……”
“你的意思是我跟着你们亏本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给我挖坑,你们表面上跟我一样亏了,暗地里谁知道你们跟汪老板有没有勾结?哼!”裘万红恨恨道。
“绝对没有!我要是跟他们暗地里有勾结,我愿意以性命担保!裘少爷,我要是真的跟人一起坑你,我的命,你随时都可以拿去,我毫无怨言!裘少爷,您一定要相信我!这次亏了,我认栽,要是不让汪老板他们来提货,我欠你的钱,真的……”
“那好吧!我就再相信你们一次,做生意总有亏的时候,只要你们不是有意坑我,我这次也认了!踏马的,亏大了!”
郑步仁听裘万红开口了,松了口气:“裘少爷、蒋成旺,你们在这边打理货物,我这就去找汪老板他们商量……”
“去吧,去吧!我也只能把损失降低到最少了!”
裘万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看见郑步仁离开了,他对着蒋成旺不耐烦地说:“你给我看着这些货,指挥他们把货堆好了,我去卫生间!踏马的,一路上都在山野里拉撒,一身都脏兮兮的!”
“好,我在这里管着,你去吧。”
裘万红说着,去了卫生间,他拿出手机,给郝运俫简要地汇报了这边的情况。
江城。
郝运俫看到裘万红发过来的信息,脸上露出了得意地微笑:“紫云,一切都在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中,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现在,郑步仁还想垂死挣扎,想让汪老板他们认购他们的货物。他们只赔付汪老板他们的违约金。”
屈紫云妩媚一笑,看向帅气的郝运俫,:“郑步仁怎么也没有想到,汪老板他们根本不会要他们的货物,而南城那边很快又要逼着他们交付货款,他根本无路可走。运俫,我发现你你,好坏……嘻嘻,不说了。”
郝运俫见屈紫云媚态万千,还说自己坏,而说的时候,衣服遮掩的小山丘还故意摇摇欲坠,想着她的,脸上不由闪过一丝邪魅,手也忍不住,伸出去。
屈紫云笑着拍开她的手,咯咯咯地笑起来:“你这是干嘛,小屁孩,多动症呀!”
“你不是说我坏吗?我对你就是想坏。但是,我对郑步仁,不仅仅是坏,还歹毒!哈哈哈!”
郝运俫笑着,手还是直接到了山丘上,手动:“亲自的,我说了,对付歹毒之人,你只有比他更歹毒!”
说着,手又动:“亲爱的,你看,我很快就可以帮你报仇了,你实话说,心里到底高兴不?你要是想给郑步仁留条后路,我这就安排,放他一马?”
郝运俫手不停,看着屈紫云,揶揄道,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
“郑步仁死了,我也不会有一滴泪!”
屈紫云的身子不由一颤,拿开郝运俫的手,想着负心汉郑步仁,咬牙道。
郝运俫却厚着脸,手又去:“那就好,我也不用管了,再过两三天,我们去海城,宣布可亚米公司在海城的分公司成立,进行剪彩仪式就行了,哈哈哈!”
郝运俫笑得手故意抖动,屈紫云鼻腔里呼吸有些异样:“好!过几天我们去海城。”
屈紫云喃喃道,她想,去海城后,自己还得跟祁红好好地谈谈,自己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该办的事一定要跟她办好了。
……
郑步仁求见汪老板吃了闭门羹,他厚着脸皮继续求见,好不容易汪老板答应见他。
见到汪老板,他还没说话,汪老板虎着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