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继承的是您血脉,您的良心大大的好,我的良心肯定也坏不到哪里去。”
屈紫云端着炒蛋花出来的时候,听到郝运俫的话,笑得那啥都颤动起来,郝父无意看一眼,慌得赶紧看着桌上的菜。
“运俫,你倒酒呀,跟你爸先喝酒,我还炒个青菜。”
说罢,在郝运俫的应答声中,放下炒蛋花又进了厨房。
郝运俫拿着一瓶茅台开始倒酒,郝父来了后,没见儿子出去买酒,瞪大眼睛:“你小子平时也喝茅台?”
“爸,我平时都不喝酒。不过,这个家里时时都有备用酒。来,爸,我陪您喝酒。”
“小屈还没有来,她说让我们先喝酒,你还当真?我们喝酒吃菜,她还一直忙碌,这像什么话?”郝父瞪着郝运俫。
“爸,我看你很多时候妈炒菜的时候,你不是开始喝酒了吗?”郝运俫笑看着父亲,逗道。
“臭小子,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
“我跟你妈刚结婚的时候,我哪天不是伺候着她,争着去做饭菜?你说,你跟小屈的关系,对了!你个臭小子,你只是她的副总,按理,她是你的领导,应该你去做饭菜!”
“叔叔,什么领导啊,您是我的救命恩人,运俫也是我的恩人。再说,这又不是在公司。我给两位恩人做饭菜,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屈紫云端着青菜出来了,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只是,郝父不敢看她,怕又看到她的颤动。
“爸,您是不知道,我在这里是一点家务都不能做。因为,紫云不让我做,要不,她会生气,唉,没有办法啊!”
“你小子……”
郝父看着儿子,一时语塞,他想起儿子跪在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述说着跟杨柳在一起的时候家务全包,杨柳还不满意,而现在,儿子竟然在一个身价几十亿的女人面前,大老爷一样地享受着她的伺候。
真是天壤之别!
“叔叔,运俫不是偷懒,的确是我不让他做家务,因为我怕他做不好,嘻嘻。”
“爸,您尝尝紫云的手艺,真的不错。”
郝运俫说着,拿着碗,给父亲盛鸡汤,碗里放了一个鸡大腿:“先喝点鸡汤,吃了这个鸡大腿,我们再陪您喝酒。”
“这……鸡大腿让小屈吃。”
“叔叔,我最不喜欢吃鸡大腿了。您吃一个,运俫吃一个。”屈紫云说着,给运俫盛了鸡汤:“运俫,陪着你爸吃,要不,你爸不会吃。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鸡大腿,我吃鸡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