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富年媳妇儿显然没想到自家男人会这么说,脸上表情明显一僵,眼底委屈的情绪也一点点将眼眶染红。
但女人却还是顾忌着场合没有发作,紧抿双唇睕了冯富年一眼,转身便抱着孩子走了。
冯富年站在原地心烦意躁,正要开口,安瑜却又抢先一步说:“虽然现在事情已经很明白了,但为了让冯富年同志彻底心服口服,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去再找另外几个小伙伴问个清楚。”
“你觉得呢,冯富年同志?”
冯富年脸已经黑成锅底,嘴巴刚张开,安瑜就又抢话道:“我想冯富年同志肯定是举双手赞同的。”
冯富年:“……”这个女人就是在报复,想让他彻底下不来台。
但是显然现在已经阻止不了。
因为安瑜已经带着人朝村里走去。
冯富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跟上。
让冯富年无语的是,头上乌云好像他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像是随时做好了劈他的准备。
真TM是墙角开口邪了门了。
安瑜说到做到,带人把其他五个小孩都问了遍。
为了隐瞒孩子落水的原因,不让本就受惊的军军再被因失了面子的冯富年责骂,安瑜没有问细节,每个人都只问了两个问题:
“刚刚你是不是和军军在河边玩?军军落水的时候除了你们五个还有其它人吗?”
几个孩子给的答案毫无例外,皆是一肯定一否定,
有一个孩子的母亲看到这么多人来找她家孩子,安瑜没开口就赶紧给冯富年道起了歉,说:
“富年啊,实在对不住啊,孩子们看到军军落水都吓坏了,回来也没敢马上和我们说,我也不知道,就没能第一时间跑去河边。
这不刚刚在知道他们几个去河边玩的事,听他吱吱唔唔说军军玩的时候掉水里了,我都差点没吓死了,赶紧就拽着他去河边救人。
还好在路上听别人说军军已经被人救了,我这一颗心才噗通一下落了地。
不过你放心啊,以后他们再在一起玩,我肯定不能让他们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冯富年被接连打脸,现在哪有心思去追究什么小孩知情不报家长的责任。
听到女人的道歉也只黑青着脸摆摆手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女人虽然有愧,可看到冯富军的态度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安瑜还听到她暗自腹诽:“切,什么德行,你儿子落又不是我儿子推的,摆个臭脸给谁看,参军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是个大头兵,真不知道牛逼啥呢。”
安瑜点头表示赞同。
就个大头兵,牛逼啥,还大言不惭想要弄死她老公。
她不把他弄死就算不错了。
走了一圈,事情已经无比清楚。
贺敬文不但没有欺负冯富年的儿子,连他儿子的命都是贺敬文救的。
冯富年恩将仇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大街上,冯富年像个猴子一样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一边指指点点一边窃窃私语。
冯富年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打了无数个巴掌。
好不容易请了探亲假,今天刚从部队回来就丢了这么大一个人,冯富军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和贺敬文两口一起埋了。
他堂堂一个军人,竟然被贺敬文这个地主家的王八羔子给羞辱了,这口气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所以,此时,纵然知道自己错了,冯富年也依然没有要低头道歉的意思。
不但不想道歉,还眼神恶狠地瞪着贺敬文和安瑜。
那样子,像是巴不得要把她两口子给吃掉。
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