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你闺蜜,她好像不太舒服。”姜璞忽然拍了下赵语棠。
“哦哦。”赵语棠打断思绪,小跑过去,扶住了靠在车上的林悦。
刚才她和姜璞聊了半天,林悦却靠在车门上,一动不动,有点古怪。
凑近一看,原来这丫头已经面色苍白,额头见汗,情况不容乐观。
“你这是怎么了?”赵语棠赶紧问道。
“没怎么。”林悦摇了摇头,但按在小腹上的手却出卖了她的话。
“这是……旧伤复发了?”赵语棠看着她的手,不禁抱怨,“早说了你伤还没好,不能贸然出院嘛,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荒郊野岭的,想帮你打个120,都不知道猴年马月车才能到。”
“不,不是旧伤。”林悦虚弱地摆摆手,“我主要是这里难受。”
言罢,她指了指自己的头。
“头疼?”赵语棠白了她一眼,“那不也是旧伤么?”
“不是……”林悦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自打进入这片山区开始,她就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压抑。
明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她心里却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悲伤。
车开到这里停下时,她的脑袋更是又胀又晕,还有一丝丝疼痛。
就好像……就好有什么东西要从脑袋里破壳而出!
这个想法十分荒唐,没有什么道理。
可林悦就是制止不住自己的联想。
因为这是一种来自本能的感觉。
就像手上传来灼热的痛感,于是你知道是被火烫了,十分自然,不需要道理。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林悦心里发慌。
自从那次事故之后,怪事就一件接着一件。
先是有戴着面具穿着长袍的诡异黑影潜入病房,要对她不利。
后有无数发着光的符号在她眼前不断跳跃。
再来就是一些恐怖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回旋,她努力想把这些画面关联起来,但已经破裂的碎片又岂是这么这么容易拼凑好的?
甚至今天,她还看到了笼罩整个街区的巨大光球。
这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常理。
她着实有点晕,也有点蒙。
这究竟是自己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还是这个世界原本就不正常?
如果是前者,那确实不该出院,就应该转去精神科好好治疗,看看还有没有救。
但如果是后者呢?
怎么办?
从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告诉林悦,这个世界是唯物的,是客观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但是现在,她的观念被动摇了。
“悦悦,悦悦?”赵语棠看她发呆半天不说话,不禁愈发担心。
“嗯?”
“你这……状态不行啊,要不你坐在车里休息一下吧,别出来了。”
“不,别丢下我,别让我一个人。”林悦立刻抓住她胳膊,脸上露出一丝惊恐。
“哎……”赵语棠顿时陷入两难。
其实她也不想开车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去干一件目前仍然不清楚是什么的事。
怎奈这件事是姜霸总亲口要求的,她没法拒绝,只能照做。
不仅照做,还要端茶递水,鞍前马后地做。
没办法,谁让自己欠他大人情呢?
只是林悦……
姜霸总非得点名要她跟来,到底几个意思?
她想了想,忽然摸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先让林悦上车,然后快步赶上姜璞,拦住他问道:“姜哥,悦悦她不舒服,可以让她先休息么?你有什么事,我陪你去。”
“巧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