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会有这种感觉?
他那别扭的性格就像是受尽委屈却不愿言语的孩子,用他的满身伤痕向世界展示着对他的不公。
闭眼敛去心中的异样,烟沉决定去找舟洲,作为白苏的弟子,这种时候他显然是最能依靠的。
起身的时候,手被人紧紧的攥住。
“放手,我去找人来救你。”烟沉伸手试图把他拽开。
没有成功,反而越攥越紧。
感受到他异常的体温,烟沉眸色一沉,手下不再留情。
“咔嚓”一声,那双手便失去力气软软的垂了下去。
相对于白苏,舟洲作为谷里事务的主要负责人还是很好找的。
“烟姑娘,找我何事?”。
虽然对烟沉还抱有怀疑,但最起码的礼仪舟洲还是做的不可指摘的,听到烟沉找他也很好奇。
“白苏出事了!”忘了说,烟沉是谷里唯一一个敢直呼其名的人。
每次听到舟洲都难受半天,但此刻也顾不上这些,慌忙让烟沉带路。
在门口时他有些犹豫,师父从来不允许别人进他的房间。
烟沉却不管这些,把他连来带拽的弄进了屋。
真是的,“命重要还是这些破规矩重要啊!”
当然是命重要,他的命也很重要的好不好。舟洲欲哭无泪。
初进来也被房间的怪异布置吓了一跳,但他没空惊讶,救人要紧。
“我刚进来的时候他躺在地上,他周身冰冷。”烟沉简洁快速的介绍着他的情况。
准备诊脉,拉起他的手却感觉发现了异样,烟沉赶紧补充,“应该是不小心摔脱臼了,我扶他起来的时候也发现了。”
皓白的手腕周围还有些许青紫,舟洲觉得可能是师父自己下的手。
不过也不好让烟沉知道,只能顺着她说,“是啊,应该是摔得。”
呵呵。
帮白苏正了骨,两人各自心怀鬼胎,说出的话竟十分的合拍。
“是么?”低沉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和谐。
“师父,你醒了!”舟洲兴奋的看着他,“《理伤续断方》回去抄十遍,让阿黄监督。你可以出去了。”
不要啊!舟洲内心苦不堪言。
抄书并不难,但黄莹在场,才是真正的惩罚。
这个云浮谷第一嘴,是最闲不住的人。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力。
而且她自己说,还要带着别人一起,原本一夜可以抄完的书,抄完就遥遥无期了。
知道师父这里没有讨价还价,只好一脸悲愤的出门了。
安静的房间里,白苏好看的凤眸带着揶揄,将复原的手腕伸在了她眼前,“这是摔伤的?”
纤细的手腕上面,青筋分明可见,更何况是那两道明显的青紫。
这是她暴力留下的痕迹。
也正是腕骨的剧痛,让他骤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