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都有,烟沉觉得她要被活活渴死了。
艰难的吐着字,烟沉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自然没有人回答她。
身边只有几声清脆婉转的鸟鸣,似是在抗议她沙哑难听的声音,顺便展示自己动听的声音。
云浮谷内。
宽大的罗汉床上,此间主人正斜倚在上面昏昏欲睡。
三千青丝倾泻而下,遮去了大半边的面容。
紫色的长袍极尽华贵,也极尽妖娆。
过于白皙的肌肤显得他过于脆弱不堪,但在这里的每个人都不敢这么想。
“师父,谷外发现了一个人。”舟洲刚从谷外回来,禀报着方才的见闻。
被他的声音猛然惊醒,白苏半睁凤眸虚虚瞥了他一眼。
舟洲内心暗道一声不好。
师父最讨厌午睡时被人打扰了!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白苏漫不经心的问。
“什么人啊?”
“嗯……一个女人。”
“美若天仙?”白苏挑了挑眉。
“不,脸太脏看不清模样,看衣着应该是个……乞丐。”
不得不说,舟洲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却也打消了白苏的最后一点兴趣。
“丢远些,别脏了门口的地。”
随意的吩咐着,像是泼掉一盆污水。
“是。”
领了命舟洲准备去办,白苏却叫住了他,狭长的凤眼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你居然不求情?”
他这个徒弟,天资聪颖,却是个内心善良的孩子。和他不同,当得上真正的医者仁心。
“她伤的极其严重,双腿已断,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眼中闪过不忍,却闭眸掩去了其中的神色,“这样的伤势,是不可能凭借自身力量爬过来的。”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是别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显然,这是一个陷阱。
云浮谷从前是无人知晓入口的,之所以被人知道,都是因他一时妇人之仁。
原本好心搭救了山上被捕兽夹伤到的樵夫。
然而在他伤好回去之后,却大肆宣扬这段过往,并时常带人来寻。
若非谷中奇巧,怕是已经引来众多纷乱了。
“哦?”
一直半阖的眼眸倏地睁开了,堇色的瞳孔里满是好奇。
莫非……是来杀他的?
“领我去看看。”
此时的烟沉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了。
浅薄的唇已经干的起皮,她也失去了继续叫喊的想法。
她还要留着些力气,不然到时候求救的话都说不出口,那才是真正的,完了。
满怀期待的白苏在看到地上这个黑黝黝的东西时,便失去了兴趣。
他讨厌脏兮兮的东西。
察觉到有人到来,烟沉费力的睁开了眼,紫色的衣角用金线绣着云纹,随着微风上下翻飞着。
在布料起落的间隙里,她看到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人么?
书上说,爱笑的女子运气总不会太差。
费力的勾起一个自认为灿烂的笑容,烟沉攥住眼前不安分的衣角,倾泻着自己斟酌了许久的台词。
“救我……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当牛做马在所不惜。
心脏突如其来的绞痛让她失了声。
她只能大口的呼吸,缓解着这份折磨。
完全不晓得在旁人眼里,刚才是怎样惊悚的一幕。
原本准备离去的白苏被人抓住了外衫的衣角,低头看时那张看沾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