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北齐国这片土地,是兰家开拓的,曾经的辉煌,也抹去不掉。
不过也是曾经,老臣想,兰大公子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
这才没有穿着金色金丝龙纹袍子,也没有住在皇家别院。
可见,兰家还是很敬重皇族的,外面的传言,不过也是见兰家初次有人进京,太过震惊,才有的胡言乱语。
陛下乃是圣君,功德也是世人有目共睹的,市井言语不过是一阵风就能转变的。
过些日子,就无人再商议,毕竟,过去已然是过去,现如今,我北齐国的帝王,唯有陛下而已。"
相爷不愧是相爷,祁家也不愧是名传天下的书香世家。
这说话之道,很难不让陛下喜欢。
国舅爷朝着一身浩然正气的祁相爷看去,抖了抖眉毛,再看向陛下,果然见陛下的面色好了很多。
正要开口,却被一旁的庆国公抢先一步,"是啊,祁相爷言之有理,陛下无须在意,兰家即便是帝王血脉,却无一人为帝。
龙纹再怎么穿,也绝非是金色袍子。站在陛下的跟前,才叫人知晓,这天下的君王,唯独陛下。"
太子殿下在一旁听着,见岳父朝着自己看过来,当即领悟了,便接话道。
"祁相爷和岳父说得都在理,兰大公子想穿龙纹就穿,反而显得咱们周家的气度。
而且,兰家几百年都隐居在外,从无冒犯我周家的天子之威,不如咱们先观望,看看兰大公子意欲何为?"
说着,忽地想起来什么,就道,"至于外面的传言,也不必烦忧。
这不是科举要到了,这每年的科举都是朝廷的头等大事,京城百姓也会格外关心。
兰大公子来京城是很稀奇,可科举却是关乎不少人,比起一件稀奇事,儿臣想,大家会更在意科举。"
陛下听着,就点点头,看向庆国公说,"科举一事,崔爱卿要仔细些办。"
说着,就看向还战战兢兢的礼部尚书,也缓和了面色,就说。
"兰大公子不愿意住在皇城,但皇家的礼仪得摆好了,远道是客。
在皇城,可不能委屈了兰大公子,你们礼部可要看着点。"
"老臣遵旨。"
礼部尚书当即应声,却是心中叫苦,什么叫看着点,这是监视差不多吧?
什么苦差事,怎么就落到他头上了,真是头疼。
这礼部尚书,他是一天也做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