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易晨钟离开后,宋慕古瞬间像被鬼吸取走了灵魂似的,双目无神,四肢无力的软软瘫坐在了沙发上。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注定会难过。
可这场游戏已然开始,她除了加入外,别无更多选择,与其半路退出游戏,主动投降认怂。
不如好好陪他玩一局,拼个你死我活,免得未来再想起时,后悔与遗憾。
只要珍惜了,付出了,努力了,其他的交给命运就好了。
周泠泠在婚礼的前一周,来到了宋慕古所住的别墅。
这栋别墅的名字叫做“慕晨别墅”,是易桥年亲自取的名,为的就是让宋慕古安心,让易晨钟收一收那颗总想着外面世界的心。
可宋慕古觉得,易桥年的这一番的好意,都只是如天上的浮云一般,一闪而过后,便无影无踪了。
对于放荡不羁的易晨钟并没有丝毫作用,反而令他对这栋有了名字的别墅更加心生厌恶了。
从上一次易晨钟愤怒的离开后,他就再也没回到过这里。
虽然宋慕古几乎每天都能从微博头条,百度热搜或娱乐新闻推荐上见到易晨钟穿着不同的外套与不同风格女人的合照和八卦绯闻。
但宋慕古并不生气,反而看见那些记者们费尽心思得到所谓“第一手新闻”,添油加醋写的文章后,她总会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过这些八卦娱乐风波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应该是有人在背后刻意打压吧,亦或是收买了所有娱乐公司的记者,让他们在文章出现的一个小时内,迅速删除掉那些新闻,或找一群黑客在一个小时内入侵发文楼主的手机或电脑,删除一切照片,包括备份。
关于易氏集团现任总裁是远近闻名的花公子这一新闻,大家早已见怪不怪了。
宋慕古会在看到新闻后,同周泠泠对照片上性感苗条,前凸后翘或衣着暴露,淡妆浓抹的女人评价一番。
最后幼稚的撇撇嘴道:“他们卸了妆,说不定比我丑一百倍呢!”
周泠泠看破不说破,像个傻子一样附和她:“走,我们带上卸妆水泼她们去!”
婚礼举行的前一天下午,周泠泠以“不能输给眼红的小三们,你才是最美新娘子”为由,说服了只想单纯待在家里睡觉的宋慕古,将他连拉带拽的带去了商场。
女人的天性就是血拼。
为了斗过小三,夺得最美正房太太之位,宋慕古真的花了大手笔。
周泠泠带她做了美容,做了按摩,还烫染了个巧克力色的大波浪卷发,做了一个很贵的美甲,买了许多衣服和包包以及鞋子。
等做完这一系列血拼之后,她们俩终于没了什么再折腾的力气了,有气无力的坐在商场三楼的咖啡店里休息。
宋慕古愁眉苦脸的看了一眼面前平时最爱吃的黑森林蛋糕和芒果班戟,在满是幽怨的一边伸手揉被恨天高磨红的脚后跟,一边说道。
“我感觉明天的婚礼我可能还没走上红毯,脚就折了,都怪你,我现在累的脚都快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了,明天我要是走不动路,你得来背我!”
同样兴奋的走了一路,但也超累的周泠泠却没什么抱怨,听完她的这番话,笑嘻嘻的用吃过自己盘子里戚风蛋糕的勺子,去抢了一大勺宋慕古的黑森林蛋糕,然后应下了。
“诶,不对!”
吃得正嗨的周泠泠忽然停下手里的勺子,用左手撑着下巴注视着宋慕古:“我回来这么几天了,怎么廖西宿还没来找我,请我吃饭呢?”
宋慕古抿了抿嘴,抬起眼皮,随意的瞟了她一眼:“那又怎么样?”
“我很亏的好不好?”周泠泠委屈的冲她眨巴眨巴眼睛。
“那你吃我的住我的,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