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给我们带路的这个人不是叛徒?你这样回护他,不怕被他出卖吗?”
奥索卡话音刚落,一阵浪潮般的爆笑轰然响起,殡葬祭司轻蔑地冷冷一笑:“只有被我们公认为最忠诚之人才有资格担任联络人之职,那是优先于殡葬祭司率先接受轮回之眼光辉的神圣职位,我就算相信自己背叛,也绝不会怀疑我们联络人的忠诚,你那挑拨离间的伎俩手段,简直就是无比难堪地丑陋表演。”
一个存在如此久远的神秘组织,尤其,还一直保持着与世俗统治者的联系,却还能保受秘密如此之长久,必有其极非凡的手段,奥索卡略显笨拙的挑拨,不出意外地受到了众阿努比斯祭司的群体嘲讽。
奥索卡受辱,即我受辱,为了不让阿努比斯祭司继续羞辱奥索卡,我急忙转移话题,得寸进尺地问道:“我还有许多疑问,不知阁下能否为我一一解答?”
殡葬祭司宛如猫戏老鼠般呵呵一笑:“你有任何问题都尽管问好了,我必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