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罗城是一座历史悠久到从空气中都能嗅到历史气息的古老而伟大的城市,孕育这座城市的尼罗河穿城而过,如时间之奔流不息、永不回头。
街道上,穿着宽袍大袖的开罗人悠然自得、熙来攘往,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为这座伟大城市注入了更多新的活力和生机,这是一个开放活跃且无比富饶的城市。
我们到达时,整座开罗城就像一个巨大的工地现场,到处都能看到附着脚手架的建筑。
拥有几百、乃至上千年历史的清真寺随处可见,它们是开罗城最重要的建筑物,可是,开罗人却像永远也不满足于清真寺的数量,仍在无休止地为这座城市添加一座又一座安拉的祭所。
经过一番努力寻找,我们总算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一个落脚处,这个隐在小巷里的客栈虽然偏僻,但距离开罗城最繁华的地界却近在咫尺,十分适合我们。
安顿下来以后,我们只是稍作休息便立即投入到了寻找任务目标的工作当中,五个人四散于市场、酒店,寻找哪怕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
集市上,操着各种不同语言,发出各种不同音调的人们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他们竭尽全力地追逐着锱铢之利,毫不示弱地讨价还价;兜售各种稀奇古怪货物的小贩们卖力地大声吆喝着,期盼着每一个从眼前经过的人都能购买他的货物;偏僻的角落里,达成交易意向的双方小声讨论着彼此的得失。
放眼看去到处都是一派繁荣、火热的景象。
我带着麦斯欧德穿行在人群当中,感受着浓浓的热闹气息,这繁华的景象让因丧父而导致童年生活极度艰辛的麦斯欧德和经历了童年诸多困苦、满腹复仇之念而错失了太多童趣的我,双双沉迷其中。
我俩几乎会在每一个摊位前驻足挑选一番,这里的摊位严格按照种类分开,金银首饰、铜器、铁器是一堆,装饰品和彩色玻璃是另一堆,编织物和皮革制品以及伊斯兰世界的各式地毯又是一堆。
来自西方世界的香水和来自于东方的丝绸、瓷器虽是贵重之物,在这里也不鲜见,货物种类繁多、商品琳琅满目,实在令人流连忘返。
不知不觉中,我和麦斯欧德走到了街市尽头,眼前赫然出现一个面积巨大的广场。
此时,广场之上到处都是人,将整个广场塞得满满登登,其中有好几处地方人群特别密集,人们紧紧簇拥在一起形成一个又一个密实的人山。
我俩已经玩疯了,完全忘了出来的本意,相视一笑便双双冲进了人群,在我默运气息地帮助下,我和麦斯欧德如鱼戏水,毫不费劲地挤进了其中一个人山。
人山的中间位置是一个用简易木板搭建起来的高约半米的台子,上面高高站着一个头戴白色头巾的彪形大汉。
他一只手举着一块木牌,另一只手则握着一个木槌,嘴里还大声吆喝着,随着他的热情叫喊,人群中不时响起竞价的声音,当彪形大汉在木板上写上一个价格且长时间无人加价时,他会大声倒数‘三,二,一’,‘一’字声落,彪形汉子会用木槌狠狠敲响旁边悬挂着的铜锣,在围观者一片叫好声中,最终得标者接过彪形大汉手中的木牌,交易达成。
看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了,这里原来正在进行一场奴隶拍卖,在那个木台子下面围坐着的正是即将或已经被拍卖了的‘货物’,那一条条和我们一样拥有独立思维和丰富感情的鲜活生命,就这样被他人当做死物买来卖去,真是一场人间悲剧啊!
当我回过神来时,看到麦斯欧德正蹲在其中三个等待被拍卖的奴隶身边,还在与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奴隶说着什么,我也如麦斯欧德一样微微弯下身子,看着这三个和其他人分开的、已经失去自由的人。
麦斯欧德面露难色,向我恳求道:“这位先生病得很严重,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