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也必有关联吧?”
我应和道:“应该就是这样了,要不然,如这样一大片的流沙地绝对是最醒目的地标,熟悉这片沙漠的向导是肯定不会主动靠近的。”
麦斯欧德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我们部族中确有描述‘幽灵沙暴’的传说,据说,曾有族人遇到过‘幽灵沙暴’,但是,能够将一整座巨大沙丘移动的‘魔鬼沙暴’却从未有人遇到过,也或许遇到它的人都已被埋在了黄沙之下,因而,即使我们部族也没有将‘魔鬼沙暴’和‘最后的终点’联系在一起的相关传说。
其实,也不是所有族人都相信‘幽灵沙暴’和‘最后的终点’的,我父亲就常常质疑爷爷讲的这些故事,他不仅完全不相信、也不屑于相信,只因父亲和哥哥们并不热衷于贝鲁特路线,有关于这条路线上的离奇故事自然也就没有兴趣了。而我却对爷爷讲的所有故事都深信不疑,并立志成为像爷爷一样的向导,今天,我终于证实了爷爷讲的全都是事实,我简直太高兴了!”
说到这里,麦斯欧德脸上的惊恐慢慢消失了,脸上的肌肉微微放松,眼睛带着眯眯的笑意,就像一个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礼物的小孩子,展露出真正符合他实际年龄的雀跃和开朗。
只需一看麦斯欧德小小年纪却表现得如同枯年老人一样的沉默寡言,就能知道他的童年遭遇必然艰辛困顿、坎坷不平,我对失去至亲感同身受,完全能够体谅麦斯欧德因失去父兄而对我们产生的敌意,毕竟是我们才让他承受了不该承受的诸多伤害和困难,同时,我深信时间就是治疗一切伤痛的最好良药,而治标的方法则是着眼于现在、放眼于未来,尽量不去回忆过往的那些锥心伤痛。
麦斯欧德因夙愿得偿而表现得异常开心,使我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我肯定要继续这个话题了:“你爷爷曾是这片沙漠的最好向导,那么,你父亲为何不想要成为如你爷爷一样的伟大向导呢?”
“我父亲和两个哥哥其实都是能力很强的优秀向导,只是,父亲认为只做贝鲁特路线的向导,不仅路线长还十分辛苦、且酬劳也低,不如改走雷伊城,然而,爷爷却坚守传统,一口否决了父亲的请求,并明令禁止改走雷伊城路线。
因为,爷爷认为向导、尤其是行走沙漠的向导必须有一颗平静、平和的心灵,同为向导间应该互帮互助,而不是尔虞我诈、损人利己。雷伊城路线竞争激烈、矛盾重重,严重违背爷爷作为沙漠向导的准则,因此,爷爷明言绝不能踏足其中。
爷爷活着时,父亲不敢违背爷爷的命令,可是,爷爷刚刚去世,父亲就立即违反了爷爷的命令,带着两个哥哥改走了雷伊城线路。确如父亲说的那样,改走雷伊城之后,父亲和哥哥们挣回了更多的钱,我们的生活比以前宽裕了许多,但也正如爷爷所说,走雷伊城线路竞争实在激烈,父亲和两位哥哥难得回家一趟。
两年前,父亲和两个哥哥在雷伊城附近遇到了白皮肤的邪神信徒,还被他们残忍杀害了。从此,家里的情况一落千丈,尤其两个哥哥留下的小侄子们一个个饿得皮包骨,要不是哈迪叔爷爷因病返乡,看到我们一家人的凄惨情形、接济了我们,我那三个小侄子保准就被饿死了。后来,哈迪叔爷爷把我引荐给了安瓦尔先生,直到我成了向导,家里的状况才有所改善。哈迪叔爷爷的恩情,我永世不敢或忘,安瓦尔先生的恩情,我更是还也还不完!”
沉默了一会儿,我声音低沉地问道:“我对你们一家人的遭遇深表同情,也难怪你会对西方人心怀恨意了。现在,你与我们已经相处了半个多月,对我们也有所了解了,你还恨我们吗?”
麦斯欧德急忙摇头:“不恨了!你们都是好人。自从与你们相处以后,我明白一个道理,我不能因为父亲和哥哥们被几个白皮肤的邪神信徒残忍杀害了,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