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因而,我曾经走得十分十分谨慎、非常非常忐忑。
可是,自打你突然出现以后,这条路仿佛一下子变得平坦而宽阔了,好像所有困难都不再是值得担忧的问题了,好像……,我只需紧紧拉住你的手,你就能将我毫不费力地带到想要的终点,由此,我坚信你就是上帝派来的使者,必能助我实现心中之夙愿。”
腓力四世的神情异常认真而诚恳,他显然不是在说笑,而是真将我当成了‘上帝的使者’。
我虽有信心帮助他,却并不希望他对我抱有太高的期望:“奈穆尔家族与佩雷斯主教交情匪浅,我心甘情愿为佩雷斯主教赴汤蹈火,这纯粹只是世俗之至情,无关乎任何宗教信仰,说起来,我对上帝的信仰,或许还比不上卜尼法斯八世呢!您说,上帝会派这样一个人做他的使者吗?”
闻言,腓力四世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还满含深意地露出一个笑容:“上帝无所不能,只要他想,无论你是否信仰,无论你信仰什么,你都会出现在这里并秉承他的意愿做事。身为凡人的我们是无法理解上帝真实想法的,我们只需虔诚地做好应该做的事情,那就可以了。以卜尼法斯八世为代表的教廷败类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情,这就是上帝的旨意!”
我哈哈一笑:“实在太牵强了,与其说我遵从上帝的旨意,倒不如说我在遵循‘道’之本意!”
腓力四世有些迷惑地问道:“‘道’?那是什么?”
我试着为他解释:“‘道’就是万物遵从的规则、规律,它是华夏道家先哲由自然规律中总结出来的至理,你要听吗?”
腓力四世连连摆手:“这‘道’一听便知,必然十分玄奥,更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就留待以后再静心探讨吧!而我今晚来见你是有原因的,你也肯定已经猜到了,要不然怎会在这里等我?”
腓力四世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道:“寻找‘神圣权杖’一事,对我、对法兰西皆极为重要,原因是什么,我不说,你也懂。你我一荣皆荣、一损俱损,所以,还请勿怪我未经你的同意就答应了加斯东族长的请求,只因那也是我的期盼和请求啊!何况,这样一件关乎法兰西生死存亡的极重要事件,即使加斯东族长执意由他们的人去寻找,我也不会同意的,只因除了你,我无法信任其他任何人。”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只有取回‘神圣权杖’、罢黜卜尼法斯八世,彻底解除科隆纳家族的危机,我才算圆满完成佩雷斯主教的任务,即使没有你的要求,我也会主动请缨的。只是,此行我需要带走奥索卡、斯科特和海德汉,这样一来你的安全就没有了保障,因此,此事不急在一时,必须等到菲尔和杜库雷赶来才行。”
腓力四世的眼眶微微泛起红色,却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人生能有一位真正的知己,真好!我从未想过成为国王以后,还能得到无话不谈的知己,这是我的幸运,好想与你痛痛快快地大醉一场啊!”
我却笑道:“有任务在身时,我们是绝对不喝酒的,况且,就算没有任务,我也是不喝酒的,因为,我天生沾酒即醉、醉了就睡,你想要与我痛痛快快喝酒的愿望,注定是无法实现的了。”
闻言,腓力四世微微一愣,少顷已笑得前俯后仰了,他小人得志般嘿嘿笑个不停:“你沾酒即醉?此话当真?这些日子以来,我已被你打击得信心全无,现在,总算知晓你还有不如我的地方,等任务结束以后,无论如何,你都要陪我痛痛快快地大喝一场,就让我看看你醉后的糗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