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击中了他的脖颈,即使一头壮牛也承受不住血液断流的晕阙,而那名隐修士却只是向后趔趄了几步,随后晃了晃头,便如没事人似的再次冲上来,隐修士的强横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
第一击未得手,让我感到有些惊讶,但更惊讶的却是隐修士们,只听他们整齐地发出沉闷的惊呼,业已不见了先前的沉稳冷静,我又瞅了瞅面前这位年龄偏大的隐修士,心知选的第一个对手绝非泛泛之辈,所以,才使得以沉稳、坚韧而著称的隐修士们乱了分寸、惊骇失色。
同时,我心里也有了底,要是所有隐修士都这么抗揍的话,我还真得大费一番功夫,而在这个过程当中难免无法保证下手的轻重,从而伤了他们,而我对隐修士的印象一直都很好,并不想要伤害他们。
我一直担忧着石堡里腓力四世的安全,必须尽快结束这里的问题,所以我不再磨磨唧唧地试探着出手了,未等那名隐修士再次冲近我,我已自动出击,以刚才同样的姿态,以刚才同样的手段,但是力量和速度却远远不同。
这一次我的对手不再那么幸运了,我的掌缘重重砍在他脖子相同的位置上,巨大的力量将他一下子砸成了滚地葫芦,当场晕了过去。
见此情景,隐修士们已无法再保持从容淡定,未等卜尼法斯八世命令便一拥而上,将我围了个水泄不通。看这架势隐修士们是准备群殴了,这可太没有骑士风度了,不过也可以理解,谁让他们责任重大,以个人名誉为重的骑士精神在这里是行不通的。
看到那名隐修士晕厥倒地,卜尼法斯八世虽也满面惊容,但他对隐修士们依然抱有强大的信心,他望着被隐修士们团团包围的我,促狭嘲笑道:“你确实有两下子,就连昆廷修士长都败了,但这没有用,三十名隐修士的力量足以抵御三百人的正规军人,你就算再厉害也活不过今天,我劝你束手就擒,这样就能少吃点儿苦头啦!”
当卜尼法斯八世洋洋得意的说完这句话,围在我四周的隐修士已齐刷刷瘫软于地,这怪异至恐怖的情景,使得卜尼法斯八世差点被自己瘫软的舌头生生憋死,他没命地连声咳嗽,眼睛却极惊恐地紧盯着我,仿佛我才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那几名被隐修士们看押着的族长、长老,也被眼前的可怕景象吓得集体失声,片刻后,他们脸上全都涌上了难以置信地惊喜,几个人缩在一起窃窃私语了一阵子,好像正在商量接下来的对策,而我对他们想要做什么则毫不关心,只想着把卜尼法斯八世尽快押回石堡、交给加斯东族长,完成佩雷斯主教交给的第一项任务。
我不急不慢地走到卜尼法斯八世面前,仔细端详这位臭名昭著的教皇冕下,说实话,卜尼法斯八世除了一身厚重的肥肉有碍观感之外,可以说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这人本应是一位极赋人格魅力的高位者,而他却做尽了肮脏邪恶之事,贪婪、色欲委实是最大的原罪。
就在这时,那几名老者中走出来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这位神勇的武者,您是来帮助科隆纳家族的吗?”
对于这些背信弃义之人,我虽不喜却也没有表达态度的立场,因此,我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要抓起已经无力反抗的卜尼法斯八世离开此地。
谁料那老者竟挡在我前面,或许是怕我误会,急忙干笑两声道:“我们其实也是被卜尼法斯八世囚禁起来的猎物、并非他的同谋,卜尼法斯八世将我等带来此地的目的,就是想以剿灭科隆纳家族威吓我们,使我们不敢反抗他。
说起来,我们本已与加斯东族长商量好合力罢黜卜尼法斯八世了,却没想到竟因科隆纳家族一名年轻人的冒失行为而打草惊蛇,使得卜尼法斯八世率先对我们发起攻击,从而导致落得如此之处境。
哎!这段时间以来,科隆纳家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