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足以让他放心大胆地一展特长,而海德汉的特长就是无人能比的语言天赋,任何有关语言的场合都是他的‘主场’。
海德汉与人辩论、或者争吵时,总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懒散模样,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能使人又气又无力,平日里,说话较少、语速较慢的杜库雷没少受他的‘语言欺凌’,但杜库雷也有自己的方法以解决问题,那就是用拳头跟海德汉‘说话’,因而,海德汉对杜库雷的‘语言欺凌’几乎全以海德汉满头包而结束,可他却乐此不疲地挑逗着杜库雷,仿佛挨揍还上瘾似的。
却不知,这又是哪个倒霉蛋惹着了海德汉,还选了海德汉的‘主场’与他一较高下,岂不是自讨苦吃嘛!
海德汉那懒散到仿佛快要睡着了的慢悠悠声音,幽幽地传来:“在我看来,离开扈从,骑士简直一无是处,这可不是诋毁你们,想像一下如面情形吧!当你们身着全身盔甲,突然想要拉矢,却没有扈从帮你们脱裤子,你们该怎么办?是不是只能无奈地把矢拉在裤裆里?你们当中是不是就有人这么干过?还是,你们都这么干过?那又臭又黏的感觉肯定很不舒服吧?”
海德汉这家伙口无遮拦惯了,我是真怕从他嘴里蹦出来更难听的话,使我和教会骑士友好合作的想法再添变数,因此,刚一走出大殿门口,我已迫不及待地大喊道:“你这家伙,这里可是教堂,况且佩雷斯主教大人就在我身边 ,你还不赶紧把嘴闭紧了,休再胡言乱语。”
接着,我又向与海德汉面面相对的、气得面脸通红的骑士道歉道:“请这位尊贵的骑士阁下勿要气恼,我替海德汉向您致以真诚地道歉!海德汉就是这么一个鄙俚浅陋之人,望您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听闻我的训斥,海德汉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马上恭敬地站直身子,又十分自然地向佩雷斯主教大人鞠躬行礼,这让正准备与他继续大吵的骑士仿似一拳打在了棉花堆上,差一点儿没‘闪’了老腰。
杜埃兹主教和埃尔维也在当场,只不过二人的神情却截然不同,杜埃兹主教是淡漠中透着隐隐愠意,埃尔维则努力憋着笑意,显然已憋得很是吃力了。
佩雷斯主教举手制止了又准备与海德汉理论的骑士,那骑士虽躬身退了回去,但只需看他那气愤难平的神情便知,海德汉这张得理不饶人的嘴一定把这个倒霉蛋骑士气得不轻,然而,倒霉的好像并非只是这骑士一人,其身后站立的十几名骑士亦同样满脸的气愤和激动。
我甚至有些同情这些教会骑士,你说挑谁不好,吵架非要挑海德汉,难道打架还准备挑杜库雷不成?要知道,就连我对这两件事也是避之唯恐不及的,而他们却像愣头青般‘勇往直前’地选择了最困难模式。他们不吃亏,谁吃亏?
我冲海德汉笑骂一声:“就知道整天瞎胡闹!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等我与佩雷斯主教大人会过面,再安排你们的行止,你怎就跟这位骑士阁下吵了起来?咱们远来是客,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样子,你就不能多忍让忍让吗?”
海德汉装出一副受到伤害的可怜模样,连声辩解:“您可冤枉死我了,我等兄弟谨遵您的指示,一直都老老实实地待在院子里,绝没有胡乱惹事,可谁曾想这位骑士‘大人’却无事生事,径直走到我们面前,接着就是一顿冷嘲热讽,话里话外全都是不屑和傲慢,侮辱我们,我们都能忍,可他竟敢质疑您,还诬陷您名不副实、尸餐素位,这我们怎敢忍?所以,我就与这位骑士‘大人’理论了起来,我们才是被欺负的一方啊!”
要知道,海德汉的‘语言天赋’可不仅仅在嘴巴上,他的肢体动作同样是一种语言,要想让人主动挑衅,他根本不需要开口说话,只需往哪儿一站就能达到目的。
我对兄弟们的了解不亚于自己的双手,孰是孰非,根本无需多言,与海德汉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