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权贵而丧命;还有可能一直忙忙碌碌地东奔西走,直到走不动路了,依靠在村头大树下,看夕阳西落,望行人晚归。
说起来,得亏蒙古追兵的威胁才让我有幸来到喀什,在这里,我见到了真正的人间乐土,我喜欢喀什的人来人往,亦喜欢这里的喧嚣热闹。与你们一起在喀什的那段日子里,我就已打定了留在喀什的注意,因而,当阿合奇大叔和岳父同意收留我之后,我便即刻回返泸州老家,将双亲接来了喀什。
我的决定十分及时,当我好不容易劝动父母,一家人才刚走出成都府不过一天的路程,就听闻折返的商人带来消息说,成都府已被蒙古人设为军镇,任何人皆准入不准出,很多商人被迫折返、或改道。
在喀什则完全不同,喀什城虽名义上被蒙古人统治着,管理权却仍在维族长老手中,只要进出城的货物交够了货税,蒙古人就绝不会无故找事,相比故乡同胞的悲惨处境,喀什城岂不就是我们汉人的天堂吗?
来到喀什以后,我们一家得到了商队全体同仁的热情欢迎,岳父和阿合奇大叔亦十分信任我,还把副领队之职交给我,就这样,我们一家在喀什安顿了下来。我和岳父合作得非常愉快,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与古丽娜尔也就慢慢走到了一起。
由此,举家迁来喀什,不仅使我的双亲得以安定的生活,更让我寻得了一生挚爱,这是我这一辈子做过的最正确决定,亦是最幸福的决定了。”
阿迪力大叔磕了磕手中烟袋,笑呵呵地说:“对嘛!小石头回来一趟不容易,正是最高兴、最开心的时刻,就应该聊这些高兴、开心的事情,可不要再提那些扫兴、闹心的事儿了。”
我却忙摆手:“不要!我要听陈大哥多讲一讲有关家乡的事情,这有利于我回去寻找父母和亲人们。陈大哥,你快说,说得越多越好,你说得越详细,对我的帮助就越大。”
听我这样说,阿迪力大叔的神情有些凝重,却很快又露出了微笑:“你有寻找父母的孝心,这很好,说明你是一个孝顺、善良的好孩子。法松,你就跟小石头仔细讲讲你们家乡的事情吧!”
谁料陈法松大哥却一脸严肃地问:“你真准备现在就回返家乡?”
我十分肯定地点点头:“我之所以回到喀什,就是准备回返故乡,打此经过就顺路来拜访阿迪力大叔,竟没想到还遇到了你,实在是出乎意料地开心呢!”
陈法松大哥却显得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只见他皱着眉头寻思了一会儿,随后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坚决反对你现在就回返故乡!你无需征求岳父的意见,我相信岳父的态度肯定亦是如此,我们绝不会放你离开的。你先别着急,且听我说,因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最有发言权。”
正如陈法松大哥所说,阿迪力大叔也不再依从我了,只见他把烟袋往桌上一放,身子微微前倾:“只有身在喀什的人才对蒙古人的强大最有感触,同时也对大宋倍感钦佩,因为,蒙古人远征极西之地、南抑酷热南国、北伐极寒之域,却唯独将最丰饶、最肥美、近在咫尺的大宋国土留到了最后,皆因在蒙古人心里,大宋才是他们最忌惮的国度啊!
为了征服大宋,蒙古人牺牲良多,蒙哥大汗为之而亡,部族差点四分五裂,正因如此,大宋亡国以后,蒙古人出于怀恨和忌惮之心,才将天下之人分为了四等,大宋国民就是那最低等的‘南人’。‘南人’处于社会最底层,承受着无尽地压迫,处处被打压、事事被限制。
往事不堪回首,亡国之人不如丧家之犬,曾经让蒙古人深深忌惮的大宋国民沦为‘南人’之后,也就成了最被压迫之人,有点儿手艺的人还好一些,如果连一点儿手艺都没有,就只能沦为没有任何自由的农奴,为蒙古农奴主无休止地干活,直到活活累杀。
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