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黑山大哥你声音能小点不?这私密的问题我们知道就好了,不用弄得整个天下人都知道好吧,毕竟尘红溪也是个姑娘家,要脸皮哒。”冬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也对也对,那咱们就小点声。”黑山觉得冬明所言有理,立马小声道。
“呐,我可以告诉你,尘红溪的确是爱着你,那天你取消婚约之后,你知道尘红溪怎么度过来的嘛?”
“怎么度过来的?”黑山不解道。
“整天以泪洗面,借酒消愁。”
黑山扭头就下山:“啊?她怎么这样,不行,我得去找她。”
“哎哎哎。”冬明拉住了黑山,“人家还气在头上呢,你就这样去?”
“那你说该咋办?”黑山挠了挠头不知所措。
“那天夜晚,尘红溪流着泪喝着酒,说她并不在乎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相爱,她还说想跟你一起去看雪域大雪,一起去看法域如同烟花般的法术……”
黑山顿时听痴了:“那当时为什么她要阻止我呢。”
“你当初是不是这么说的,那女子恍如天仙下凡,仙气缭绕,世界上少有女子与她争辉?”
“我没这么说过。”黑山老实的摇了摇头。
冬明瘪了瘪嘴:“那你大概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黑山点了点头。
见此,冬明道:“这就是了嘛,你当着你爱人的面说别的女人这样好那样好,别说女人吃醋了,就你俩反过来,尘红溪若是当着你的面说其他男人真棒,你难不难受?”
见黑山又点了点头,冬明又道:“那不就得了吗,所以错还是在你,你得去道歉。”
“对,我不应该当着我老婆的面说其他女人这个好那个好,我得去道歉。”说完,黑山又站了起来准备前往红谷。
不过又被冬明拉住了。
“哎哟,小兄弟诶,你还拉着我作甚?再晚一步她就要跟其他男人跑啦。”黑山急忙忙道。
“我说你就准备穿个大裤衩去求婚?”冬明嫌弃道。
“大裤衩怎么了?”黑山神经大条道。
“你问问你小弟们怎么了。”
黑山又转头对着一帮小弟们道:“怎么了?”
“老大,你这样穿裤衩人家以为你耍流氓啊。”土匪甲道。
“是有点不妥。”
“那依小兄弟看,我该怎么样呢?”黑山急道。
“打扮打扮啊,穿一身婚服去迎接娘子啊!”冬明笑着道。
“对对,婚服!”黑山直冲冲跑到了山寨里找到一身大红色的婚服跑到冬明面前。
“我说你就光穿个婚服过去啊?”冬明摸了摸下巴,感觉黑山根本没有领悟到自己说的话。
“哎哟,我说小兄弟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不能把话说完吗?到底还缺啥?”黑山急躁躁的。
“你傻呀,定情信物啊!”冬明翻了翻白眼道。
“对对对,我傻,我笨,我居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东西。”接着黑山又跑回山寨拿了一个很土很土的金项链。
冬明看的顿时这感觉这个新郎官掉身份,不过依目前来看,自己若是再废话,黑山肯定会崩溃。
“呐,这是尘红溪托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她早已原谅你了,不过还是得你去道个歉,不然女孩子家的脸面往哪搁?”冬明拿出发簪对着黑山道。
“小红红的发簪?真的是她的发簪?定情信物?还有她原谅我了?嘿嘿嘿……”黑山拿着发簪原地傻笑。
冬明恨不得一脚踹上去,真是个木鱼脑袋:“还傻笑什么啊!再不去真要跟野男人跑了!”
嘭!
黑山猛地一拍脑袋,那力道吓了冬明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