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棋的老人,还有许多仍在吃吃喝喝的年轻人,要是不说,谁能知道这里就是中州东部第一大势力,山海盟所在。
那位弟子带着楚知吾和伙计刚走到一间大屋门口,就见到周娜与一大帮山海盟弟子前来,只是林清和霍璞,都不在其中。弟子讶然,先是对着楚知吾和伙计歉然一笑,才转过头打招呼道:“周师姐,向师姐,王师姐……你们也来找长老有事啊?”
周娜等人眉开眼笑的跟这位弟子打招呼,而转过头看向楚知吾时,却不免露出了一丝敌视,弟子还不明所以,就见周娜领着一大群莺莺燕燕走到楚知吾面前,面色不豫的说道:“没想到你刚刚口出狂言,现在还真敢来啊。”
楚知吾咧了咧嘴,也不搭理她,朝那位弟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尽管弟子仍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带着楚知吾和伙计,进了大屋。
“你!”
周娜气不过的一跺脚,但也只能跟上,心道,正好在钱长老面前说说那狂徒的坏话。
负责外事的钱长老刚吃过午饭,正准备修行一会儿,却听到弟子的通报,只好穿好衣服,来到了客厅里,见客厅里洋洋洒洒站了数十个人,钱卜印也是吃了一惊,还不等他发问,风尘仆仆的伙计已经向他见礼。
“在下山海城顺风堂陈冲,见过钱长老,这位是从余芳城来的楚兄弟,在下是奉掌柜之令,将楚兄弟送到山海盟来的。”
听到顺风堂时,钱卜印还在诧异二人的来意,可听到伙计说是奉掌柜之令时,钱卜印才微微一愣,山海城顺风堂的掌柜是谁,他可再清楚不过了,想到那个人,钱卜印的屁股都有些隐隐作痛了,但既然是那个人送来的人,想必也不是自己随意就好安置的。
钱卜印沉吟着点了点头,说道:“二位小兄弟路上辛苦了,吃过午饭了吗?要不先在我这吃点东西,换件衣服,请二位稍候,我去禀报盟主。”
伙计陈冲赶忙拒绝道:“不敢劳烦长老,掌柜的意思是我将楚兄弟送到,就该动身回城了。”
钱卜印看着陈冲去意已决,只好不再挽留,陈冲刚准备跟楚知吾打招呼,就见楚知吾对钱卜印拱手说道:“楚知吾见过钱长老,陈兄弟与我来此时发生了些事情,不知能否向钱长老借良驹一匹,好让陈兄弟返程也顺利些。”
钱卜印恍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小事小事,我立刻安排,陈小兄弟若执意要走,也请骑马回程,不然就莫怪老钱我不放人了啊。”
陈冲又是推辞不得,只能谢过钱卜印,再与楚知吾道别,二人约定山海城再会,楚知吾才笑眯眯的送陈冲出了客厅,而当他再转过身时,脸色就不如刚才那么和气了。
毕竟在楚知吾向钱卜印借马时,不带谦称,已经让客厅里的周娜等人颇为不忿了,要不是钱卜印还在这里,怕是就要跟楚知吾吵起来了。
现在陈冲已经打马回城,楚知吾也想问问,这山海盟附近,还有没有王法了。
楚知吾看了看周娜等人,再转过身看着钱卜印说道:“想必钱长老也疑惑,为何我二人如此狼狈,顺风堂出了名的及时,为何又晚了这么多,我二人才到山海盟吧?”
听到楚知吾这么说,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周娜,也忽然不知所措起来,她身边的莺莺燕燕还不解,只能跟她一起,看向楚知吾和钱卜印。
钱卜印看着有些咄咄逼人的楚知吾,倒是没有丝毫的不悦,而是笑道:“哦?老钱愿闻其详。”
于是楚知吾把今天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钱卜印,一番话听得周娜身旁的人都难以置信,当楚知吾说道周娜等人先前也曾追击他和陈冲时,周娜身旁的小姐妹们更是纷纷指责他胡说,钱卜印倒是面不改色,点了点头说道:“此事我知道了,定会跟他们几人的师父好好说上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