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收徒弟的事烦恼的,可不止舒浩一个人。
南岭宫,蕴光殿,吴语是真的头疼了起来。
一边是每天越瞧越顺眼的楚知意,一边是和蕴光殿越发契合,就连南岭宫里其他人都看出了些端倪的杨婕,他是真不知道如何抉择了。
但不同的是,整个南岭宫都知道,不久前来了个了不得的姑娘,可能这次,真的要被宫主收为徒弟了,而整个南岭宫不清楚的是,让吴语这位高高在上的宫主,连续好几晚上,彻夜不眠,辛苦守护的,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
刚结束了一夜修行的楚知意,勉强忍着疲惫,冥想了一阵,才略微恢复了些精神,这就要出门,前往岭南城附近的村庄,要知道那里可有不少的耕地都是南岭宫的,身为地主,南岭宫自然也要定时去收些粮食,而现在这些差事,就恰好落在了刚来南岭宫不久的楚知意身上。
说起岭南城附近的村庄,那就不得不提在南岭宫影响下,日益强盛的岭南城,虽然岭南城也属于南岭宫这样上等势力的一部分,但剽悍的民风,比南岭宫中更甚。
而岭南城外的老丘村等几个村庄,那更是比岭南城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他们的剽悍,并未体现在对南岭宫,对岭南城上,而是体现在对邻村上。
这是楚知意第一次去村里收粮食,当他跟着管事的师兄一起到达老丘村时,还是被村口多人火并似的场景震撼到了,老丘村的中青年男女,都站在了村口,对另一帮人,则是隔壁东番村的村民,那场面可不仅仅是双方骂架那么简单,元素鼓荡,连楚知意这样的火系魔法师,都能清楚的察觉到。
“张师兄,这是……为了不交粮食?”
张师兄听到楚知意的话摆了摆手,目光紧盯着村口道:“当然不是,多半是两村里发生了纠纷,忽然闹大了,两村以前有些旧怨,时常会有冲突,此前也不是没人来调停过,奈何两村的人,每回都答应得好好的,过不了多久,又都忘了。”
楚知意听到张师兄这么说,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两村的人争得正凶,哪里注意到了两名南岭宫弟子,只是从双方的言语间,楚知意还是听出来了,大概是因为灌溉的河水改道一事,双方争执了起来。
张师兄也给楚知意介绍道:“这两村啊,其实祖上大多是同根同源,人口众多,这才慢慢分散开来,彼此间还是亲戚居多。据我所知啊,原先那条河道呢,是老丘村的老一辈,见东番村的粮食收成不好,缺乏灌溉,多年前特意往东番村那边改道让了让。只是近年来,雨水充沛,风调雨顺,老丘村的村民呢,就想着从河道那引一条支流,经过老丘村的耕地,让老丘村的收获也更多些,可惜老一辈人不在了,年轻点的,却怎么也不愿相让,经常为了一些小事,就闹得很大,前不久还互相伤了好几个,就更不愿心平气和的商量了。”
虽然张师兄也不愿蹚这趟浑水,可南岭宫的任务毕竟放在这,眼见双方还没打起来,张师兄也赶紧趁机带着楚知意,挤到了老丘村的村口。
双方见到南岭宫的人,多少收敛了一点,起码没有刚才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了。张师兄先是带着楚知意跟老丘村的村长打招呼道:“陈伯,今天恰好是咱们南岭宫来收粮食的日子,这位是我的师弟,今天跟我一同前来呢,是为收取粮食,还请陈伯您帮帮忙,让我们师兄弟二人点齐粮食,好送回宫里去。”
张师兄口中的陈伯,看着张师兄和楚知意,倒是换上了一副笑脸,刚想答话,便听到另一边东番村的村长说道:“张小哥,这老丘村的人,为了粮食可是脸皮都不要了,你可得查点清楚咯,千万别让人啊,拿陈粮骗了。”
对着张师兄还和颜悦色的陈伯,立马转过头,满脸通红的骂道:“放你娘的屁!我们老丘村的人,还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