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孙儿,都是火系魔法师啊……”
余诚见楚国栋这么大反应,也只好跟着站了起来,苦笑着说道:“我知道楚家主疑惑,南岭宫对楚家两位公子意味着什么,我也很清楚,而且也确实如楚家主所说,即便是楚家公子愿往,恐怕也不是在那里修行,而是会在其他的城池之中,可毕竟,那也是百木林啊。”
百木林,是余安城背后的势力,中州唯一的顶尖势力,所有木系魔法师的圣地,百木林的弟子,不论到了哪里,那都是无比璀璨耀眼的存在。相传每个进入百木林修行的木系魔法师,都会在更神秘的百木林秘境修行、蒙学,然后才会进入各个城池继续修行。而在中州普遍认为,十八岁以下,能突破青级的,就是中州青年的顶尖天赋的情况下,百木林中,不乏有十四五岁,就已成为青级魔法师的存在,甚至十八岁,突破蓝级魔法师的,也不在少数。
尽管是百木林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尽管此刻楚国栋的心脏还在嘭嘭猛跳,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会想,火系魔法师,去百木林,真的好吗?
而他更清楚的一点是,不论是修行资源,还是环境,百木林比南岭宫,肯定只好不坏,只是说到这名师指导,那位南岭宫的宫主,可是数百年来,最年轻的火系元素役使啊,何况还是光火双系魔法师,吴语宫主的实力,早已深不可测。
可要说起实力,尽管那位百木林之主已经无比强大,但如今那位毋庸置疑,中州第一的魔法师,才强得难以置信。
十年前北凛悍然来袭,中州北方死伤惨重,中州动荡,无数人南逃避难,那位自余芳城守城,以一敌十,第一次,让各系元素役使以这种方式,陨落在了中州大地上。甚至,在那一战,重创北凛顶尖势力的领军人物,直接把人打回了北凛,再未曾踏足中州一步。之后,更是在重伤恢复之后,掀起反攻,耗时一年,北凛人血流成河,中州大地重归完整,而时至今日,北凛都还流传着这位杀神的传说。
此前没人理解,为什么一个木系魔法师,能强到这种地步,甚至这样的木系魔法师,还不是百木林之主,百木林到底有多强。
然而直到现在,百木林也始终未做任何回应。
而那余芳城内,由那位亲自创立,楼藏天下万物,中原万里余芳的天下楼,也早已被中州百姓称为天下第一楼。
良久,楚国栋才收拾心神,苦笑着对余诚说道:“此事太大,一时失神,还望余先生见谅。这消息,确实……让楚某心中久久难平,都不知该召集家族议事,还是询问那两个小子自己的意思了。”
余诚则是畅笑道:“楚家主不必忧心,当然还须问两位公子自己的意愿,能容天下的天下楼,又哪里容不下两位公子的属意。”
楚国栋这才猛然醒悟,终于放下心来,跟着笑道:“正是,正是!是楚某太过激动了。”
两人这才坐下,又聊了许久,余诚才告辞离开。
然而这时天色已晚,楚国栋自己仍旧心绪难平,又哪里会愿意这时打扰楚知吾和楚知意,便想着干脆等到大比结束,再问问他们意见好了。
整整一夜,楚知吾都没能再找到擂台上那种感觉,像是进入那种状态需要某些契机,而在家里的练功房里,自然是没有的。
好在一晚上的深度冥想过后,楚知吾也从昨天的消耗之中完全恢复了过来,尽管没有施放魔法修行,但楚知吾还是自以为收获不小。一大清早,便再次来到潇湘城外的演武场,而今天,就是大比的最后一天。
擂主战,才是大比真正的重头戏,双败的制度,让擂主们有第二次机会,将自己的实力,完全展现在潇湘城百姓的面前。
而擂主战的冠军,才是潇湘城年轻一代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十六个擂台,两两对阵,胜败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