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然欲泣的老板娘,再无半点哭相,眉头一皱,狐疑的看着楚知吾,问道:“就这事?”
楚知吾干脆的点头道:“就这事啊。”
谁知老板娘理也不理他,端起饭碗,拿起筷子就美滋滋的吃起午饭来,见老板娘动筷,其他人当然也跟着动筷,众人还在偶尔看向楚知吾时,或唏嘘或不解,只剩楚知吾坐在饭桌上不知如何是好。
楚知吾只得小心翼翼的问道:“桃姐,您看?”
老板娘一边吃着饭,头都未曾抬起,一边咀嚼着食物,还不清不楚的说道:“就这种事,你说一声不就完了,搞得神秘兮兮的,我还以为你是要上山去做山匪去了。”
楚知吾一愣,又不好意思的笑道:“那不是支钱还有告假肯定得跟你说嘛。”
老板娘一听停下飞舞的筷子,好容易将口中的饭菜都慢慢咽下,才看着楚知吾说道:“咱们客栈里什么最重要?”
楚知吾低头思索了片刻,才试探着说道:“平安无事最重要?”
老板娘明显被楚知吾这答案呛到了,拿着筷子指着他,半晌,才说道:“好小子,还说不得你错了。”
老板娘赶忙端起茶杯,大口喝下茶水顺了顺气。小华只顾着吃饭,王阔则是笑着看看老板娘,又看看楚知吾,也是埋头吃饭。
这时候也只有陈爷愿意站出来主持公道了,轻轻敲了两下桌子,看向楚知吾说道:“自然是钱财最重要。”
此刻老板娘也不再呛了,瞪着楚知吾说道:“就是,当然是钱财最重要,账都交给你记了,这等小事,有什么好说的!”
楚知吾愣了愣神,只得尴尬的笑了笑,示意大家接着吃饭,别把他当回事。
午饭过后,楚知吾顾不上休息,赶忙从陈爷那里支了二十文钱,又跟王阔打了声招呼,就从福来客栈往城东跑去。
找到久安客栈对面的茶摊,老板却是早就忘了这回事,还是在楚知吾的再三要求下,才收下了这二十文钱,但怎么也要楚知吾留在那喝壶茶,吃些茶点,更是拽着楚知吾不让他离开,楚知吾没办法,时隔许久,又再次坐在了这茶摊上,只是如今的他,与刚来五山城时迷茫的他,已是完全不同。
忽然间,茶摊众人只闻马蹄声大作,扭头望去,道路上烟尘滚滚,楚知吾凭借锻炼许久的眼力,才在那队人马中间,看见一抹金黄色的光亮,等到烟尘散去,来人早已毫无踪迹,只剩下道旁的行人和客商,或是抱怨,或是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