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咱这五山城啊,又变了天咯。”
说完,徐老板似是口干了,又自斟自饮了一杯,可前厅里众人却是等不及了,纷纷起哄问道:“这天究竟是咋个变了?”
徐老板喝完一口酒,还在回味,见大伙不耐,又笑着放下酒杯道:“老徐是听说啊,各位也莫要当真,这混元帮里啊,来了一位天大的人物,就是为了给混元帮穆帮主撑场面来的,这位人物大到什么程度呢,从今日起,咱这五山城,乃至整个五山县,都该是混元帮说了算了。”
有人异议道:“那杜家又如何,总不能来了个强人,便要各家各户,把宝贝钱财,都奉送给混元帮不是,哪有这般道理?”
徐老板也不着急,告饶抱了抱拳,接着笑道:“都说了,各位莫要当真嘛,权当是听了老徐说了个笑话,听过便算。”
见大家似要聊开了,老板娘才出面安抚住大家,然后又从柜台拿了两壶酒,放到徐老板这一桌,这才回到柜台后,皱起眉头思索。
待得客人都慢慢散去,前厅里只剩下打扫卫生的楚知吾和小华,以及吃着客人们没吃完花生米的王阔,靠在桌旁假寐的陈爷,还有正在烦恼的老板娘,老板娘才悠悠一叹。
陈爷仍在假寐,但却出声问道:“桃娘何故叹息啊?”
老板娘摇了摇头,捏起一粒花生米说道:“杜家费了这么多心思才做得一家独大,如今见混元帮起势,又如何会善罢甘休,我是怕这城里,又要乱起来了。”
陈爷闻言,倒是睁开了眼睛摇头道:“老头子看却不然,你且想想,杜家坐大,是何人踏破了他家中门槛?”
老板娘一怔,打扫完卫生的楚知吾,一屁股坐到旁边另一张长凳上,说道:“那当然是自以为深受杜家大恩的百姓了。”
陈爷点了点头,看向楚知吾的目光越发欣赏,毕竟现在大部分陈爷的活都由楚知吾做了,又如何能不喜欢。陈爷接着说道:“杜家坐大,也不见那些大家大户携重礼登门,这混元帮竟然能做到如此,说不得啊,第一个上门,礼物最重的,就是杜家了。”
楚知吾默然,王阔也是一边尝着楚知吾炸出来的花生米,一边随口说道:“也不知道这混元帮攀上了多大的靠山,只是仅凭沾着旁人的光,又如何独占这五山县的鳌头。”
此时老板娘却是被陈爷点醒了,又捏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说道:“若真是了不得的靠山,许是把路都给混元帮铺平了,届时货商货船纷至沓来的,即便是混元帮不想占这鳌头,都不行了。”
陈爷和王阔听到老板娘这么说,也是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只是许久未曾想起的事,忽然再度被提及,楚知吾立马便意识到了,究竟是何物,让混元帮找到了这么大的靠山,一时间心中没了计较。
老板娘一眼便看出了楚知吾的魂不守舍,出言问道:“楚小子又在琢磨什么呢?怎么你还知道混元帮靠山是谁不成?”
可楚知吾仍未回过神来,心下更是慌张,如果真是烧火棍主人来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客栈里来,万一此事泄露出去,又会给客栈几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可楚知吾这样的反应,更是激起了老板娘等人的关注,直等到楚知吾暂且将事情放下,回过神来,陈爷才出言问道:“楚小子,你可是知道什么?此处也无外人,你且与我们说说。”
楚知吾却是摇头苦笑道:“非是我不愿说,只是说来空口无凭,也仅是我个人猜测,这混元帮此次估计不是找到了个了不得的靠山,而是惹下了弥天大祸。”
众人瞠目结舌,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半晌过后,老板娘才说道:“楚小子不说,定是有所苦衷,我们小心些便是了,日子还不是照样的过,杜家如何,混元帮又如何,与我们这小小客栈有何关系。”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