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的活干完,就赶紧去冲澡去了。
等楚知吾再跑到后厨来时,城西的各大头头都已经坐到前厅了,小华都开始往前厅上菜了,楚知吾这才忙不迭的跟着菜单,将王阔准备好的菜式,端到了前厅里。
起初这前厅的客人们,都还算克制,甚至相互间还会敬酒聊上几句,但随着菜渐渐上齐,酒越喝越多,客人们也就懒得再藏着掖着,毕竟都是城西的人,哪个不了解哪个。
手下一票力工的彭工头举着酒杯就站了起来,先是环视一周,等到大家都停了下来,看彭工头有何打算时,彭工头这才举杯开口道:“诸位把头,彭某人不才,得手底下几十号弟兄力捧,今天便斗胆自荐为这……这啥子治安官,还望诸位今后多多捧场,啊不是,多多支持,有何做得不妥帖的地方,还望众位海涵啊。”
彭工头自己干笑了几声,便把杯中酒一饮而下,等到彭工头说完喝完了,在场其他客人又立即回过头,开始说着自己的话,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发现众人不给面子的彭工头,自然是恼羞成怒,狠狠将酒杯往地上一砸,他带着的几个力工便立马站起身来,跟他一道,瞪视着在场其他人。
杯子破碎的声音脆响,这才又让大伙稍微静了下来,见彭工头怒不可遏,老板娘倒是在柜台后面视若无睹,可其他城西的把头却是不高兴了,断刀派的黄掌门连头也没回,假装跟同桌人聊天,可这声音却大得整个前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黄掌门只是哂笑道:“你们这些小辈可听好了,这泥瓦匠的把式啊,粗陋得很,不然何至于只是卖些苦力做活,咱们这五山城里啊,许是真有卧虎藏龙,但怎的也不会落魄到那般地步。今日你等若是不潜心练武,将来啊,说不得也只能做那泥瓦匠似的苦力活。”
彭工头等人闻言,立马转过身,朝着黄掌门那一桌怒目而视,但黄掌门却是丝毫不惧,只是淡淡的回过头,打量了彭工头等人一眼,说道:“怎么,彭工头还想跟老夫比划比划不成?”
这城西别的不多,就是人多,纷争也多,彭工头当然知道,自己这么几个人不够他断刀派的人打,但这治安官,也不仅仅靠武力取胜嘛,总得有人管才行,他这才自告奋勇的报了自己的名号,谁知众人都不买账,还将他羞辱一番,只是这气啊,想来是没法出了。
最终,彭工头也只是恨恨一瞪眼,什么也没说,回到自己那桌坐下了。只是坐下时,彭工头还不忘噎了一句:“如果是断刀派的黄掌门有这心思,彭某人自然不敢妄想,既然黄掌门有意,那便请黄掌门做这治安官又如何?”
谁知这黄掌门似是没听出彭工头话语中的讥讽,反倒是一挥衣袖,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既然彭工头愿意推荐,那我黄铁山这回就倚老卖老,当仁不让了。”
恰好在前厅招呼客人,顺便看热闹的楚知吾,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看了一眼柜台后的老板娘,见到老板娘眼角的那一丝讥讽,这才敢确定自己心中所想。
虽然楚知吾表面上装出一副镇定看热闹的样子,心中却是摇头感叹道,这双簧唱的,未免也太差了些,若是加个苦肉计,动个手,兴许还能逼真一点。
这次却是更快就有人说道:“断刀派断刀派,难不成这城西还有人不知道,这断刀的断,实际上是锻铁的锻吗?说是断刀派,往上数二十年,不就是打铁的黄家嘛,怎么,断刀派现在不还做着铁匠生意吗?铁匠生意做不下去了?还是没人去那断刀派练武了?倒是想把手伸到这治安官的位置上来,想得倒美。”
众人循声望去,这才看到面貌相似的几兄弟,正坐在一张桌上,一边吃着菜,一边揶揄着这位黄掌门。
“你!”
黄掌门刚想反驳,那一桌另一人却开口了,说道:“三弟,不可莽撞,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