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知吾又哪里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只是陈家遭逢剧变,不论他们说与不说,都不是他该说的,陈老不想让他离开陈家,也未尝没有这个心思,毕竟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谁知道这些人中间有没有陈家的债主,万一知道货船出了事,再跑到陈家去哭闹要账,便又是一桩麻烦事。
这么多年来,陈家也不曾苛待“楚知吾”半分,他自然干不出这种不义之事,便笑了笑说道:“谢过老板,我就是在此避避雨,不用进去喝茶的。”
老板此刻却是脸色一变,心道这小子倒还讲几分义气,但却是驳了我的面子。
老板便冷脸骂道:“不进来就滚远些,别耽误了我做生意。”转过头,又是换上了一副笑脸,给客人们告饶,说自己办事不力云云。
楚知吾知道这老板的目的,虽还是有点生气,但也并未往心里去,只是觉得这雨确实小了点,便干脆离开了茶铺,往曾经偷看过的,宣威镖局方向走去。
只是楚知吾不知道的是,在他不远处,一直有个人正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自他从陈府后门出来开始,便始终盯着他了。
等到楚知吾来到镖局门口,镖局是大门敞开,也无人把守,可小镇上的人,不是经过时快速绕行,就是低着头,目不斜视的往前赶路,连瞧也不敢往里面瞧上一眼。
不得不说,青峰镇的人,是真怕了这李平。
然而楚知吾身上身无分文,恰好又说了要与李平一道去县城里,他是特意来这宣威镖局的,可到了门口,也没有这不请自入的规矩,便只得冲着大门敞开的镖局里喊道:“有人在吗?小子特来拜访!”
许久,才有一人从影壁后走了出来,楚知吾认得他是李平的手下之一,还不等楚知吾开口,那人便说道:“跟我来吧。”
也不等楚知吾回答,就转身往影壁后走去,楚知吾无奈,只能赶紧跟上,而一直跟着楚知吾那个人,也在楚知吾进入宣威镖局不久后,也走进了这宣威镖局,只是跟楚知吾走的,赫然是两个方向。
东边的大房里,李平正仔细摩挲,把玩着手中的扇子,可却是一点门道也没瞧出来,说它是宝扇,到底它宝贝在哪?李平也不敢乱动,毕竟这是混元帮要的物件,别说他李平能不能再回到县城里就靠它了,他的小命都是已经与这扇子紧紧联系到了一处。
房门被轻轻敲响,李平收好手中折扇叫道:“进!”
门外人便轻手轻脚,自己打开门进来,又将门关紧,再抬头,赫然便是刚刚始终跟着楚知吾的那人。
那人进屋便将楚知吾的一言一行都复述了一遍,详尽无比。
都说他李平是个恶人,殊不知这也只是他在老家青峰镇故意为之罢了,在外闯荡那么多年,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又哪里是一个恶人可以概括得了的。
等到那人禀报完毕,李平便随意的挥了挥手,让他离开,心底倒是对楚知吾越发好奇起来。与府内帮工有些情谊,却不惜情分也要去外面闯闯。已经不是陈府帮工,却也不愿在外谈上陈府半句。
李平不由得心中思忖到,到底是那小子看不上这几杯茶水,还是看不上茶铺里那些好事的蠢材呢?唔,这般年纪,说不得只是真不愿做这不义之举。有几分头脑,有几分胆色,还有几分义气,有趣,当真有趣。
李平当即喊道:“来人,把那小子带过来。”
在西边客厅干坐了一阵的楚知吾,这才来到李平这间屋子里。
总算看到正主,知道李平说带自己一道去县城,不是拿自己开涮后,楚知吾不由松了一口气,抱拳招呼道:“小子见过镖头。”
李平仔细的审视了楚知吾一番,却见他在自己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害怕与惧意,直道是自己果真老了,这煞气连个毛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