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主张,能让那些从业者们,看到董事长您这边,不一样的一种可能性。”
李臻奇当然知道楚知吾的头脑有多好用,可是再好用,弱点也十分明显,哪怕他把集团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给楚知吾处理,他也放心得很,毕竟对所有者而言,从业者实在是太容易操纵了。
李臻奇心中已经庆幸了起来,还好自己手底下有楚知吾这样的下属,但表面上却是有些犹疑的问道:“你先说说,什么样的可能性,能让其他地区和集团的从业者们,一改惯例为我投票呢。”
楚知吾低着头,足足十五个年头,终于还是等到了今天,他强忍住心中的激动,深深呼吸,他会让所有高高在上的所有者们,以一种他们根本意料不到的方式,终结他们自己的统治。
楚知吾抬起头,显得更腼腆了,就像即将要说的这番话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眼前崇拜的董事长,但他还是略显怯懦的开口说道:“如果说董事长您愿意主张……例如帮助少部分从业者从原本的阶层,跃升到新的阶层,即便只是一个名号,但是与从业者阶层有区别,又不需要赋予更多的权利……那么即便是再淡定的从业者,想必都会有为董事长您投票的冲动。”
李臻奇闻言毫不掩饰的紧紧皱起了眉头,他丝毫没有怀疑楚知吾这话的动机和效果,毕竟身为董事长的他,自然也知道楚知吾的内心深处,同样有着勃勃的野心,不然又怎么能帮他把胜利集团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至于效果,虽然李臻奇自己是一名所有者,可既然能从楚知吾这样的从业者口中提出来的,想必不仅会让广大的从业者趋之若鹜,甚至可能为之疯狂。
李臻奇担心的,只是这样做会不会对所有者的统治,造成影响,于是他假意只是想了片刻,便松下眉头笑着说道:“今天也晚了,就先这样吧,至于你的提议,我再回去好好想想。”
楚知吾当然是点头称是,而他也同样清楚,以目前的形势来说,李臻奇想要翻盘获胜,争取从业者们的选票就是唯一方法,而他楚知吾只需要在这上面给他点出一个方向,哪怕最终的主张与楚知吾说的并不相同,他都会让这位自以为是的董事长,好好感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种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