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牧国军中数得上的人物,整饬新军这种事由她来做,她也自认为再合适不过,于是便安然领命。
当整个第六军看到校场中心站着的是一名女将时,自然议论纷纷,可当所有将士们发现无论是大小都统,还是百夫长都难在这名女将手下坚持五个回合时,终于有人根据潘芸手臂仍未痊愈的伤势,认出了她就是那天与玄甲将贺璋作战的银甲小将,自此,整个第六军都是心服口服。
贺璋是什么人,原先楚知吾不知道,可当他成为什长之后,能接触到部分战报之后,他看着厚厚一叠记载贺璋战绩的战报,瞠目结舌。
东山国将军,五年前东山国与桑国开战,贺璋率军,一直将侵入东山国的桑国军队,从东山国境内打到了桑国国都,要不是因北面齐国从中调停,贺璋真有可能率兵彻底攻下桑国国都。
此次东山国进犯牧国,破马栏渡牧川,贺璋仍是高居首功,牧国军中谁听到贺璋的名字那不是咬牙切齿,恨不能诛杀此獠。但贺璋虽为将军,一身武艺却是战阵之中拼杀出来的,不仅狠辣,而且扎实。
一手钩镰枪那是让整个桑国将领都闻风丧胆,却不成想到了这银瓶关下,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银甲小将潘芸阻住了,甚至被潘芸以伤换伤,不得不派兵开战。尽管贺璋年纪已不小,可潘芸毕竟是个女将,那一战更是让整个银瓶关的牧国守军都还津津乐道,自然而然,对潘山将军的长女潘芸,那都是佩服不已。
潘芸来到第六军校场之时,吩咐所有将领不得泄露她身份,实打实的跟第六军的将士们打了一场,尽管输给女将让这些将士们脸上挂不住,可得知了击败他们的是潘芸潘将军后,一个个是心悦诚服,但潘芸却是对这第六军战力,颇为不满。
见再无人敢上校场挑战后,潘芸吐气开声问道:“这就是第六军的实力吗?东山贼子兵多将广,可却仍有刀盾之弊,仍旧把我整整两个军打成了一个军,在场的将士们有多少同袍仍在场中?有一半吗?如今战事稍歇,还不趁此时机拼命操练,等着下回再战,把我们这第六军彻底打完吗!”
整个第六军,从普通士卒到偏牙将上下,大气都不敢出,可仍是心里憋足了劲,因为他们知道潘芸说得没错,若不是自己太弱,怎么会让无数同袍牺牲在这银瓶关下,本该同袍互助,偏偏自己成了拖后腿的这个,要是东山军下次再来,他们还能顺利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吗?他们不知道,可他们是真真切切的想为所有同袍报仇雪恨,将东山贼子全部杀出牧国境内。
见无人答话,潘芸再扬声说道:“自今日起,除修习射术外,以各小都统手下为一营,我第六军总共八个营,每日听我号令打乱演练实战,光是枪法的套路,剑法的套路,远不如让你们亲身体验一番,被人打倒在地的感受,让你们真正知道,与敌对战,该如何将阵型、武艺化为己用!”
说罢,潘芸便安排四位大都统八位小都统将士卒们带开,各自操练射箭了,毕竟守关作战,箭术往往比短兵相接杀伤力更强,而能够拉弓搭箭作战的,也都是臂力惊人的精锐。
小都统后跟着各位百夫长,百夫长后又是各位圩长,圩长之后再是各位什长,只是这战阵箭术操练一事,不在准头而在臂力,所以自这天以后,楚知吾和他这一什的弟兄们,算是真正的苦了起来。
除了日常的各项操练以外,还要刻意锻炼臂力,每个人在营房之中都是叫苦连天,可当第二日醒来时,那又都是生龙活虎一般,恨不能再搬起几个石柱。
不过话也说回来,能让楚知吾当什长的一什人里,他还算是底子打得最好的那个了,有此前战事吃过的亏打底,自然操练起来没有一个不拼命的,也没有一个藏私的,别说参军之后学的这些枪法剑法,每个人都把自己压箱底的功夫掏了出来供大家分享操练,就为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