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你怎么知道?”
“我还有另一个外号,人称——布鲁克林小福尔摩斯,正常留学生一上车就开始玩手机,只有你傻兮兮地趴在窗子上看风景,不是手机没电还能是什么?”少年十分敏锐地说。
“我......我没钱!”秦末明伸手去开门,却发现车门已经被反锁了。“我身上只有五十美金了,能不能打个学生价?”
“不可以的哦,同学麻烦告诉我是哪一所大学,我陪你去招生办借钱。”少年将手比在胸前晃了晃,做了一个“NO”的姿势。
“赫兰芬洛大学!”秦末明咬咬牙说道。“听说过没?知道的话正好给我送过去,一百美金我也找人借给你!”
“赫兰芬......等一下,你说是赫兰芬洛大学?”少年念叨着嘴里的名字,整个人突然变得不淡定起来。“你再说一遍是哪所学校?”
“赫兰芬洛大学。”秦末明一字一顿地说。
“我擦,居然是新生!”少年忽然摆出一副哭丧脸说道。“那你完蛋了学弟,末班车上个礼拜就走了,现在我们只能等学院的特派车。”
秦末明一愣:“师兄你也是......赫兰芬洛大学的?”
“是啊,世界真小。”少年绝望地说。“好不容易等到只羊宰,结果还是校友......俗话说的好,死贫道不死道友,你下车吧。”
“哦,那你还要钱吗?”秦末明问。
“当然!”少年喊道。“下车!请我吃顿饭,咱们就算两清了。”
下车后少年带着秦末明,在车站附近的快餐店买了两份金枪鱼三明治。吃上饭的少年态度明显变好了许多,他吃着另一个三明治,向秦末明科普起了学院的知识。
“那再次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彼得诺维奇·罗曼诺夫,赫兰芬洛大学三年级学生。刚刚给你的名字是我在这里用的假名,这里的人嫌我名字太长,老是念不过来。”
“我觉得还好,叫你彼得不就行了。”秦末明说。他兜里没剩多少钱了,没舍得给自己也买一个三明治,只好望着头顶的广告牌发呆。
“天才!”彼得朝他比了个大拇指。“中国人就是聪明,困扰我二十多年的问题居然被你一针见血地解决了!”
“师兄你刚刚说的什么末班车,是什么意思?”秦末明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我现在得去学校报道。”
“我也得去学校报到啊,入学仪式下个礼拜就要开始了,”彼得看起来丝毫不焦急。“可是如你所见,我还在这里开黑车拉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去不了了吗?”秦末明无比的担忧。
“也不是完全去不了了,只是基本上去不了了。”彼得绕着圈地说。“中央车站去学校的列车都是专列,一般只有开学的时候班次多,其他情况下是不开设的。”
“那不就是去不了了?”秦末明突然感觉很绝望。
“但是!”彼得打断道。“但是学校偶尔也会有外出的行动,或者迟到的学生,所以隔一段时间还是会有去学校的列车,我们只需要等列车来就行了。”
“列车什么时候来?”
“你问我我问谁?”彼得沮丧地说。“去学校的火车虽然说是晚上到达,但是没说是哪一天,一个小时后还是下礼拜凌晨六点都说不定。”
“学校的人这么不守时吗?”秦末明问。
“这事也说来话长......我们学校对学生采用阶级制度,校工部负责接送的这帮人永远都是看阶级行事,如果车站有阶级高的学生,他们就会第一时间派车接送。如果只有阶级低的学生,他们就会等到方便的时间再来接。”彼得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有几分落寞。
“阶级,什么意思?”秦末明一愣。“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