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看着安清痛苦的样子,苏沐歌的心紧紧揪在一起。
直到药效散去,安清才精疲力尽睡了过去。
苏沐歌吩咐远山给安清换下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小心地替他掖好被子,转身离开了别院。
她没有回家,而是又去了离王府。
如今她进出离王府轻车熟路。
“前辈。”苏沐歌很快在书房外的长亭里找到了药王。
“咋啦?”药王修斜了她一眼,“瞧你那神情,是不是安清那小子受不住药效一命呜呼了?”
“呸!安清好着呢?”苏沐歌没好气道。
“前辈,这副药……可有办法加上一味能减轻安清痛苦的药。”
“你也是懂医的,那药材都是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的,哪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
苏沐歌低下头:“没办法吗?”
那安清每半个月就要经受一次这样的痛苦。
“还真有一种药能加进去,不过估计你也找不着。”药王修略一思索。
“真的有吗?是什么?”苏沐歌选择性的只听见了前面一句,自动忽略了后面一句。
“疏花蛇菰。”
疏花蛇菰,她在书上看见过只字片语,但不知道长什么样?更无处去寻。
苏沐歌有些垂头丧气。
“哎云逸,你忙完了?年轻轻的整天待在书房也不嫌无聊,”药王修突然对着她后面说道。
苏沐歌转身去看,只见楚云逸负手而立,五官如雕刻般俊美绝伦,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
此时的楚云逸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的冷漠,而是更像一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看得苏沐歌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见过离王殿下。”
“嗯。”楚云逸的声线依然是有些疏离的淡漠:“你们要找疏花蛇菰。”
“殿下有疏花蛇菰?”苏沐歌惊喜地一抬头,要是楚云逸有,她可以厚着脸皮试着讨来。
楚云逸被苏沐歌热切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的瞥过头:“本王没有。”
苏沐歌黯然:“那王爷……?”
“疏花蛇菰在宫中。两年前有民间商队曾进献过一棵,陛下赐给了舒妃。”
苏沐歌低头思索……
“苏丫头,你不过是想进宫偷吧!一棵药草而已,又不是没它不行,你可别因此丢了性命就不值了。”药王修看她一脸凝重,开口劝道。
“谁说我要偷了,这不想办法呢?”
楚云逸犹豫了一瞬,看着她开口道:“后天宫宴,舒妃会拿出来……”
会拿出来?
楚云逸说话说一半,苏沐歌急得不行。
可楚云逸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有些莫名其妙……
进宫这天,王婉君一扫前两日的低沉,早早的便起来梳妆打扮。
苏蓉蓉亦是,她平时没机会进宫,这次是好不容易才盼来的机会。
苏沐歌就显得淡定多了,她满脑子都是疏花蛇菰,试想着舒妃今日会在什么情况下拿出来这么件宝贝。
莫非让她们比试才艺?作为胜出者的奖励?
苏沐歌今日一袭鸦青色广袖云锦,青丝及腰,只用一根白玉梨花簪浅浅绾起,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额头一滴眉心坠更是为她增添了一抹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神圣。
王婉君和苏蓉蓉忍不住生出同样的心思,明明是如此简单的装扮,明明是女儿家看都不会看一眼的黑色衣裳,竟被苏沐歌穿的令人惊艳。
苏蓉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鲜嫩的藕粉色,忽然觉得姨娘根本就是白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