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久没有和人起过冲突了,不过也是在学校,校外不知道。
他没有急着否认,问:“为什么这么问?”
她视线向下,停在那个有着触目惊心的青紫的地方。
他随着她的视线往下看。
听见她说:“你背后有伤,我看到了。”
他倏然抬头看向她,神情有一瞬间的慌乱。
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这样一面,怕她多想,怕她害怕。
他紧紧的盯着她的脸,生怕错过她一丝的表情。
她眼神清明,对他说:“挺严重的,可以的话去医院看一下吧。”
“嗯。”
“伤成那样还酗酒,你有没有点常识?”她并不知觉自己的话带上了点情绪。
他看着她的目光炙热,她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自己的身体只能自己爱护,别人是帮不了你的。”
他的声音低沉:“嗯。”
姜宛月:“我……”
“我先进去了,早点回去吧。”说完,没再看他一眼,迅速下车,跑进别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不可控的口快的问出了口,有点不知分寸了。
她靠着门,深呼吸。
那天晚上是这样,把所有药都给了她,自己顶着红肿到可怕的半边脸离开,现在还是这样,那么重的伤不处理,还跑去酒吧酗酒。
他对自己好像很无所谓。
她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原因造成了这样的他。
她做不到视而不见,只能在他面前多几句嘴,其他的她无能为力也轮不到她来管。
她把碗拿去厨房洗了,再次出来,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车窗车门都已经关好了,她笑:“还挺讲究。”
正当她准备转身进门时,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糖糖”,她接通:“喂,”
“姜宛月!”
傅棠的声音震耳欲聋,惊的姜宛月把手机拿远。
她缓了好一会儿,小心问:“怎么了吗?”
傅棠大嗓门再次传来:“你认真回答,你和许衡是不是真有情况!”
姜宛月莫名其妙,疑问:“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啊?”
“你别骗我了,陆杨都告诉我了,有你这么当闺蜜的吗!什么都不跟我说。”
姜宛月真的头顶大大的问号,她换了个手拿着手机,无奈道:“他又说什么了?”
“他说,许衡醉了,你把他送回去还送到了自己家,你搞这么刺激,叔叔阿姨知道吗!”
姜宛月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耐心解释:“他们三个喝醉了在路上晃荡,我只是路过帮个忙而已,想什么呢?我当时是准备把他们送回去的。”
“但是,顾棋他们有事,就只能把许衡送回来了。”
“那他为什么进你家了?”
“他睡着了,又一身酒气,还是我送回去的,真的直接送到许家麻烦就大了。”
“我就让他先待在车里,醒酒了自己回去。”
傅棠质疑:“就这样?”
“就这样啊。”
说着,姜宛月话锋一转:“倒是你,陆杨居然会给你打电话?什么情况?从实招来!”
她边开玩笑边进门。
这下轮到傅棠慌乱了:“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