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巷口,一个人慵懒地靠着墙,单脚抵着墙面,双手环在胸前,他神色毫无波澜,仿佛没有听完全程交易,事不关己的模样。
在他几步远的树下还站着两个人。
男人走上前去,态度恭敬:“衡哥,您交代的事我办完了,这钱我马上打给你。”
“不用,你们几个人分了就行。”
男人愣了片刻,随即笑道:“好,那我就替兄弟们谢谢衡哥了。”
许衡怒极反笑:“她要求你们做的事,照做。”
男人吓得擦了把额头的汗:“衡哥,您没在开玩笑吧。”
要他们对姜宛月动手?衡哥怕不是疯了,他怎么可能会对她动手!
许衡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把对象,换成她自己。”
男人松了一口气:“明白,我们这就去做。”
等他离开,顾棋和陆杨凑了过来。
“衡哥,你把我们叫来就是为了这事?”陆杨摸不着头脑。
顾棋拍他脑袋:“这还不算大事啊?”
“何琳那女人还真是恶毒,真没想到一个人居然可以坏成那样,居然要对小仙女下这种狠手!”顾棋气愤道。
许衡眸色深了深。
陆杨嘟囔:“她初中干的那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才发现她人品不好吗?”
“这能一样吗?小仙女和她无冤无仇的,她一来就要毁了人家。”
他又感慨道:“想想我们,虽然没做什么好事吧,但也没干过坏事啊是吧?勉强也算是个人哈。”
许衡一脚踹过去。
陆杨面色古怪的看着他。
被逼到绝境的人除了重新开始就是同归于尽。
显然,许衡猜对了,何琳是后者。
他原本觉得教训一下她,让她长长记性这事就算过去了。
没想到,她一再触碰他的底线,这会儿手头一分钱也没有了,看她还能怎么找人办事!
今天的事情也只能是她自食恶果。
黑夜过去。
第二天姜宛月不顾阻拦还是去了学校上课,只不过不上晚自习而已。
她的能力不上学也可以,但她不想做标新立异的人,她就希望她的青春和大多数人一样,平平淡淡、按部就班就好。
何琳退学后不知所踪,何家企业一夜之间宣告破产,成为历史。
这事儿还上了新闻,有记者在何氏公司大门口采访员工,短视频上这样的视频数不胜数,或许何家也没想到,最后的最后,倒是养活了不少媒体与博主。
听说何琳的父母把她送去了国外,事实到底如何,谁也不清楚。
傅棠在姜宛月耳边叽叽喳喳,姜宛月无奈:“你从哪儿听到这么多版本啊。”
傅棠扬起小脸,得意洋洋:“在这江源,还有我掌握不到的消息吗?”
“你可不要小瞧了通学生的八卦能力,那简直就是行走的微博啊,基本上能从网上看到的消息他们都传播了一遍。”
她走到窗口,打开双臂,沐浴阳光:“这江源的空气都净化了不少呢。”
姜宛月知道,爸爸肯定也对何氏下手了,但她也不会同情,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圣母。
姜宛月带着口罩遮挡了大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灵动的桃花眼。
低下头,专心致志的解题。
何琳的事情经过几天的讨论八卦,已经没了什么热度。
随之而来的是大家反应过来,运动会最后一天晚自习江源校霸为天上月解围,怒扇自己巴掌的救美事迹。
以及运动会上,众目睽睽之下,男方陪跑、女方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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