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坐在石床上的何平安还没有从下午令人震惊的画面中缓过神来,他以为张小若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谁知道人家身怀武艺在身。和平安想着张小若的身手,觉得今天自己在他面前强出头,可能就和一个傻瓜一样。
就在这时,苦着一张脸的张小若走了进来,身边自然是一直和她十分要好的孙珠。嘴里嘀咕的:“我可是帮叔叔他出头,他还说了我一顿,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哼~”张小若抬头看见坐在石床上的何平安,何平安本想着如何打招呼,谁知道她扭捏道:“今天谢谢你啦!”
听见张小若说的话,何平安摸着头憨傻的笑着说道:“今日让你见笑了,谁知道你功夫那么好?”
“没事。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张小若摇摇头温声道。
“你既然功夫那般了得,为何还在这个草药铺内?”和平安不禁发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自从今日他看见张小若的身手,便觉得十分怪异。修炼武学需要钱财还需要名师,为何要到这草药铺当学徒,这宛如是公子爷去乡下种地一般。
“既然你今天愿意帮我,那我们也是朋友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张小若说完转而又问道:“平安妮可觉得这医馆有何不同?”
“这哪有什么不同医馆,不都是这样子吗?有医师有学徒。”和平安一脸茫然,能把自己知道的一一和盘托出。
“你还真是个呆子,再让你说下去我要被你气死了。”张小若按着额头一脸愁深苦大的模样。
“小若,要不你直接告诉他吧。不然我感觉你会被他蠢哭的。”一旁的孙珠捂嘴笑道。
“你不觉得,这医馆有一些规矩严苛了吗?而且每月一次还需要你们去深山里采集草药这点很奇怪吗?”张小若循循善诱的把何平安的思绪引向自己的方向。
“好像是有一点,我们不是来当学徒的吗?为何会需要做这件事?”何平安跟着张小若的思路又询问道。
“其实,这柠草堂是一个江湖帮派宝药会的堂口,宝药会是云州境内赫赫有名的大帮派,在各个镇上,县城都有堂口分支,我们这个帮会就是倒卖名贵药材,各种丹药,甚至还有那些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增长功力的药物.
何平安听见张小若的解释,内心十分震惊,虽然云州境内的大帮大派连他们这些乡村小民都略有耳闻,但是他是如何也不曾想到,鼎鼎有名的宝药会竟然有一个堂口分支,就是这柠草堂。
“所以宝药会需要大量的采药人去深山老林,采取那些珍贵草药但是乡野药农采集到的,对于整个帮会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因此,就需要自己培养采药学徒。而你们这些靠宁草堂养活的学徒就是宝药会用来采药的学徒。我们这些交了钱财的,按理来说应该算是宝药会自己培养的医师,药师,而你们不过是工具罢了。”
何平安对于张小若刚才说的话,脑海中都还没消化完毕,又听见她说出这样一番话,顿时大感吃惊,感觉前生无望。
“那我们会怎么样?”和平安苦涩的问道。
“你们这些采药学徒每年会换一批。会被逼迫着去采药,如果没有达到数量价值的标准,会受到处罚,这些帮派的凶残的手段想必你是听说过的。”
“如果你有天天赋,柠草堂自然无不会让你白白送死:当然会好吃好喝的招待你。
“如果你能顺顺利利的坚持一年,那你就可以正式变成和我们这些交了银两的学徒一般,不但可以学习药理,甚至还有功法。毕竟柠草堂和别的堂口不一样,不需要需要去争地盘,收税,而我们也不用被逼若采药。
张小若林林总总的说了一大堆,但是何平安还是能明白里面的意思,这一年,他们去采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如果他们没有办法达到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