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张:天空阴沉得吓人,太阳似乎都不愿现身,很快就要降下大雨的样子。巍峨的宫殿,宏伟庄严,在灰黑厚重云层的装点下,如同一张嘲讽的鬼脸。画面的正中央,依旧是一个女子,她火红的衣服还没有换下,背对着。随着她每踏上一步,我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沉重,如同一步一步走进地狱,备受煎熬,绝望,无助。画面边缘有些重影模糊,那是被泪水映照出来。在女子周围,九个帝裔,每个帝裔手中都拿着蓝白色的能量矿石法杖,法杖闪烁着光芒,充满了毁灭性。这些帝裔表情凝重,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做出防备的姿态。唯有最后面的一个帝裔,和其他八人完全不一样,他的眼神中满是戏谑,讥笑地看着我。身上华丽的服饰,也在显示着他的与众不同。画面的下面部分,在我的右手上,父亲靠在我的手上,我的手上,父亲的身体上全是鲜血,父亲已经没有了声息。身上的鲜血已经泛着黑,伤口全是能量释放后烧灼过的漆黑,还有一处贯穿伤,血肉中有爆炸的痕迹。在伤口的背面,血肉直接炸开,烂掉,这才是致命伤。内心的悲痛几乎从画面中溢了出来,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悲伤,连觉零都感到震惊。
画面就只有这四张,随着画面的消失,翎月跪在一座墓碑前,这正是翎月父亲破天的坟墓。翎月跪在这里已经七天了,即便进入了内观中,悲伤依旧难以消弭,翎月索性将有关于她的记忆全部删除了,不留一点相关的记忆。只留下了四张他难以忘记的画面,彻底地将她的样子从脑海中删除。墓碑崭新,六个大字:家父破天之墓。右边靠下,五个小字:不孝子翎月。一个能量球从远处划来,方向目标正是墓碑,我转瞬间醒来,迅速接下了能量球,直接捏碎,消弭在手上。我看着眼前的二十六人,为首的一人说道,屠夫翎月,残害百姓,滥杀无辜,罔顾道义,倒行逆施,天理难容,人人得而诛之,我等奉雷渊殿女王冕下法旨前来将你就地正法。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知道还有一个人在隐藏在这二十六人中,观望着我,他才是真正的领头人。他使用了能量矿石将自己隐藏起来了,藏身在他们本身聚齐的磅礴能量中。我并不害怕他们,即便打不过,想要逃走谁也挡不住。不过显然,我还是大意了,我最后被他们困住了,我也死在了他们的手上。
“结阵,上。”随着为首领头的人,一声令下,他们迅速集结成了一个游龙阵。将我围了起来,他们的表情相对复杂,我的杀名他们早有耳闻,对我自然是心生畏惧的,才会使用游龙阵,伺机不断消耗我。但他们似乎不太明白我的境界,这种消耗对我毫无用处。在我攻击后,与他们抵御释放的能量碰撞后,那股狂暴的能量,我小腹中的婴儿是能够直接吸收的。因此,对我进行消耗,简直是笑话。不过在游龙阵中,他们是顺着能量流行进,只有领头的帝裔消耗较大,后续的帝裔消耗是很少的。因此想要维持游龙阵并不难,在速度的优势下,我释放的能量攻击如同打到了一只快速前行的滑溜泥鳅上,威力骤降。看着这些跳梁小丑,我实在生不起什么好意,我的爆发速度可不是他们能比的。雷虎的雷影步,配合水龙的排云掌,一掌下去,游龙直接断去了四分之一,死了六人,重伤一人。我的突然一击明显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但领头之人似乎并不担心,依旧让所有人保持着游龙阵,并表示这一击过后,我的能量已经消耗了十之七八,已是强弩之末。
听他如此表示,我也不再客气,雷影步加持,两记风雷爪,最后一脚龙摆尾,直接有十一人死去,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我讥笑地看着他,露出残暴的表情,大吼道:“滚——”
游龙阵在我的大吼后,直接宣布解体,他们脸上的神情都变了,原本的神气和自信变成了畏惧。依旧盯着我,可是却是战战兢兢的,他们的精神此时正在饱受折磨,原本的傲气已经被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