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德皱着细长的眉,对怀特先生说:“您是一位贵族,怎么可以对一位女性动粗呢?”
“我没有……”怀特先生的话说了一半,就听见肌肉墙后传来一声啜泣。萨莉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兰斯却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从萨莉手里接过哭泣魔法药剂的空瓶子。
洁德不理怀特先生,拉起萨莉的手:“罗斯伯爵已经交代好了,萨莉小姐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好好解决的。”
洁德还带了几名穿着西装的男士,其中一位对怀特先生说:“你好,我是伯爵的税官,您和这位商人有向伯爵府报税吗?”
在这罗斯伯爵领,其实对买卖房屋的税款比较宽松,对于贵族们来讲房子来回转让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如果真征税,他们甚至可能存款都被房屋买卖税榨干。
伯爵府其实在逐步的收紧政策,但目前还没有针对某个贵族或者商人出手,嗅觉敏锐的商人们都开始和贵族合作,可以规避风险。
亨利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看见伯爵府的税官。他是来赚钱的,不是来赔钱的。
眼睛一转他就把责任推到了怀特先生身上:“税官先生,我就是个本分做生意的老实商人,也是为了帮助怀特老爷,才来劝说萨莉小姐,并没有恶意啊,我是想大家都发财。”
怀特先生是个律师,但是他此时却涨红了脸一言不发,并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的嘴偷偷被兰斯封住了。
他实在憋的着急,开始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嗯嗯的发出声音,兰斯悄悄把他的嘴支开个小缝,他发出的声音就有点像小孩子胡乱吹奏口琴的声音。
兰斯一看又给他开了点缝,他喘了一大口气:“我刚刚说不出话来了!”
怀特先生又说:“根据伯爵领的法规……嗯!嗯嗯嗯!”兰斯又把他的嘴巴封上了。
洁德走过来对怀特先生说:“怀特先生您好,这间商铺是我们罗斯伯爵私产,转让给了萨莉小姐,这家店的收入也有一部分要给到伯爵府,请问您对我们这间店有什么疑问呢?觉得我们的服务有什么问题?”
怀特先生还捂着嘴巴说不出来话,现在他也看出来了,洁德一口一个我们,完全就是萨莉的靠山,他根本没办法赚到这笔钱和给怀特太太出气了。
一旁的亨利赶紧扶着怀特先生:“怀特老爷,我们还是先回去商量别的生意吧,我觉得萨莉小姐不需要我们关照生意了哈哈,哈哈哈。”说完就要带着怀特先生离开这里,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赚不到钱还扣税。
怀特先生有话说不出,憋了一肚子的气,离月亮路有一段距离,他试探着说了一句话:“先停。”
他才松了一口气,自己说话正常了,亨利停下来说:“怀特老爷,您看这个钱我们肯定是赚不到了,我劝您也别再找萨莉小姐的麻烦了,看来她是伯爵府的人,能让罗斯伯爵给她转让一个铺子关系肯定不一般。”亨利只是重视利益,又贪生怕死,他并不觉得子爵和男爵能无限度的帮他,所以怕怀特先生觉得丢了面子,反而劝说怀特先生。
怀特先生自然不是个傻子,他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前不久他才听说女伯爵最近弄到了一批叫火枪的新武器,甚至还打死了一个死囚犯。
他只能甩开亨利搭在胳膊上的手,拽了拽自己的外套:“既然是伯爵的面子,我当然要给。”这句话一出来,倒好像是他大气,看在伯爵面子上不和萨莉计较了一般。
亨利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人不打算死磕,又说了许多夸赞怀特先生的好话。
这边洁德对萨莉说:“你完全可以多和我们通通信,或者干脆挂个牌子直说是在伯爵府下的,也不会有那种瞎了眼的人上门挑衅。”
萨莉说:“洁德姐姐,我们当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