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会做出如此对死人不敬的举动,动作极为干脆利落。
说掀棺材板就掀开。
待反应过来时,哭嚎声一波盖过一波。
“大人!那是家父的棺材啊!”
“老爷!你死的好冤啊!死后还有人打扰您长眠!”
“没有人性啊!”
……
安易年瞥了一眼已经产生尸臭的尸体,嘴角嗔起冷笑,旋即手腕一转,剑芒对准那些个哭爹喊娘的钱家人。
“御督府办案,阻挠者一律关入大牢!”
毫无温度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简直如冰渣一般堵塞咽喉,半晌没了哭声,甚至连小儿都止啼了。
“殿下,想必您也支持御督府办案吧!”
空气中四目相对,气氛焦灼。
这他娘的该死的安易年,真不是个东西!
唐顾明在心底将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屁股生疮,出门被马车撞,上街被狗咬,最毒的莫过于:行房事时老二萎缩!
骂归骂,笑脸还是要给的:“支持,本世子举双手支持!”
目光仍在对焦。
这俩人,说起来也是恩怨已久。
一个以纨绔祸害闻名!一个以严明公正办案著称!
一个坏事做尽,一个势要将其捉入大牢!
青楼欢好遇上安易年查案,被生生打断行欢作乐之事!
偷窃乡试考卷被御督府发现,月黑风高的,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身后追。
关键是他娘的私盐贩卖案也能查到本世子头上!
唐顾明扪心自问,虽然他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但私盐案跟他绝对没有半毛钱关系!
“本世子就不妨碍安大人办案了,希望大人尽快缉拿凶手,毕竟守灵期已过,明日便要下葬,死者为大,对吧。”
虽然不知道钱万生的死怎么就变成凶杀,但唐顾明笃定:有安剑人的地方必有凶杀!
就他娘的一个瘟神!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