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魏东林语无伦次,控制不住自己。
他感觉全身都要爆炸了。
“可是,刺史大人不配合,本世子也难办呀。”唐顾明知道他想要什么。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哦?刺史大人就先说说为何要刺杀本世子。”
魏东林难受至极,大口的呼吸,解释道:“我……我也是受人指示。”
“嗯,不错。良好的开端是合作的开始。那么,背后之人是谁?”
当世子殿下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魏东林脑门子一激灵,没有接着说下去。
“好,不错,很不错!”世子殿下微微一笑,露出大白牙,接着眼神示意张三:“再给魏大人添把火!记得,堵上他的嘴!”
说完,唐顾明回到座位上一屁股坐下,等着看好戏。
这家伙竟然犹豫了!犹豫就代表着变数,或者是在忌惮。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更狠!堵上嘴,让他无处发泄!
张三嘿嘿一笑,从刑具台上拿过几瓶红色的小瓶子,倒出几滴红色的药液,涂抹在魏东林身上。
“大人,这可是助兴的好东西,好好享受吧!”
半柱香后,魏东林的脸庞发红发烫,连耳根也红辣无比。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模糊,出现了幻觉。
通红的眼睛看向那角落昏暗处,傻傻的笑着,黑暗中的粉红若隐若现……
噗!
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魏东林恍然醒悟。
但一桶水也解决不了问题。
唐顾明下翘着个二郎腿,手里盘着白狮子,闭上眼,左手手指在有节奏的敲打扶手,口中哼出一曲肝肠断:“啷个里个啷呀啷……”
不知过了多久,在魏东林的感知里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意义,
他已大汗淋漓,长时间的痛不欲生让其处于脱水的状态,犹如炎炎夏日里枯萎的柳枝,虚弱的低下了头。
眼见时机成熟,唐顾明摆摆手,示意一众官吏出去,他要单独审问。
“好了,刺史大人,如今偌大的牢房就只剩你我二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魏东林简单的挺起脖子,可突然间,他瞥见了唐顾明手中紧握的大砍刀,顿时眼皮子跳动。
“你……你……想干……什么……”魏大人气若游丝的说着,恐惧萦绕心头。
“哦,你说这个啊。如果刺史大人说错话或者知情不报,本世子就一刀砍下你吃饭的家伙,让大人永远当个死太监!”
说着,锃亮的大砍刀缓缓靠近那膨胀的东西,近了,更近了,媚药的药效仍在持续,冰冷的寒意却已紧贴。
刀面宽大,刀锋特意经过磨刀石磨砺,吹发如泥。
这一刀下去,爽歪歪!
“我……我说,是辽东王!”用尽全身上下最后一点气力,魏东林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才乖嘛!早知如此,何来这等无妄之灾?”唐顾明拍了拍他憔悴苍白的脸颊,放下手中的大砍刀。
见此,魏刺史大松一口气。
牢房外,世子殿下拿过丝绸手帕轻轻擦拭,手掌干净后,随意丢下手帕,然后淡淡说道:“剁了喂狗!”
可刚走几步,忽然停下:“福伯,这件事交给您,别急着剁了,他还有点价值。”
世子殿下走了,乘着马轿回府,留下一众胆战心惊的小吏。
此时月上眉梢,时候已经不早了。
月光底下,马车在跑,某人的肚子在叫!
这是饿了。
唐顾明舔了舔无味的嘴巴,需要点食物填充,才能缓解口中的清淡。
“停!”他对着车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