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挡挡。老婆子,我们也去帮忙。”
谢老夫人松开谢逊,让他靠在墙边,跟着谢老爷一起去搬桌子和椅子。
谢夫人抱着睡得跟小猪一样的谢无忌,悲从心来,挤出一抹笑容。
“若是有幸等到我夫君的朋友们过来,那就再好不过。
若是等不到,到时候,我拖着他,姑娘你自己跑。如果……”
她摸摸谢无忌的小脸,舍不得孩子这么小就丧命。
她的无忌,还不会说话,却要糟此一难。
“如果姑娘愿意,希望姑娘逃跑时带上我的无忌孩儿,他还这么小。”
谢夫人说着,头埋到襁褓里,泪水沾湿了谢无忌的脸庞,唤醒了他。
小孩子的哭声响起时,桌椅也被抵在门口。
老两口又去搬架子抵在窗户那儿,人也挨在那儿,势要与窗户共存亡。
“谢夫人,别说丧气话,往好的方面想,也许救兵很快就来了呢。
再说了,就我们现在待的房间,能往哪里逃?”
是时候一展肉盾雄威了!
顾晚双手撑在桌子上,将位面小商店投放到桌子上。
在其他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小推车的虚影与桌子融为一体。
打吧打吧,用力打吧,打得越凶反弹得越厉害。
“徒弟媳妇儿,快把门打开,别让师父我亲自动手。”
成昆老贼来了!
顾晚怕系统开小差,不给她防御,使上全部的力作用在桌子上,防止成昆破门而入。
谢夫人的手里还抱着哭嚎的谢无忌,但她没有坐以待毙,也侧身抵住桌子,帮顾晚的忙。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她虽然力气不大,但多少出份力。
门外,成昆还在狗吠。
“徒弟媳妇儿,你自己开门,师父保证让你们待会儿死得痛快点儿。
若是让我打开了门,后果是你们不想看到的。
你也不希望当着自己夫君的面,承欢他师父身下吧?”
妈的,真够恶心人的。
谢夫人扭头冲着门口的黑影,骂道:“成昆,你枉为人师,禽兽不如。
我夫君这么多年来,真是瞎了眼,认贼作父,亏他还对你如此恭敬。”
成昆笑了,“要怪就怪他投了明教。”
他说着,脸上笑容尽散,不想再跟门里的人废话。
信号弹发出,这里很快就会来人,他要速战速决。
成昆凶狠地盯着大门,运足功力,用力对着大门拍出一掌,全然忘记了刚才拍顾晚发生的一幕。
也许成昆没忘记,只是对自己太过信心,加上喝了酒,有些上头,做事更加冲动,不顾后果。
成昆预期的大门四分五裂的情况没有发生,反而被反弹的掌力再度震飞。
这一次比刚刚摔得更狠,吐出的血里都夹杂着血块。
不信邪的成昆,捂着胸口起身,冲着大门就是一记幻阴指,然后就地一滚离开原地。
成昆看到他原来所处位置的后方的桌子被震碎,心里有了猜测。
这回竟然真的遇到了硬点子,这手武功比阳顶天的乾坤大挪移还要厉害。
难道今日就此放手?那他毁了明教的计划岂不是要重新制定?
而且,还失了“好”徒弟这枚棋子。
等他的“好”徒弟愤怒之下,肆意宣扬自己的恶行后,“成昆”的名字,定然不能再用。
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