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馨和兰若的对话中明显表达了她们会在沈思菱去相国寺那天有所布置。
如今她并未对周家庶子一见钟情,估计皇后一党不会死心,定是要安排再次相遇的,莫不是安排在相国寺?
可她去为亡母进香那天,相国寺并不准其他人进入的,难不成是在路上?路上她在马车中如何能自然的相遇呢?她隐隐有些不安,也睡不下去了,就爬起来弄了个靶子在院中练习袖箭,又吩咐竹兮去小厨房亲自熬个鸡汤,待会去看父皇。
竹兮端着鸡汤进了内室,沈思菱刚换好衣服,便让竹兮把鸡汤放下,用勺子舀出来一点倒在萧屿恒送她的镯子上,并未变绿,又擦洗了镯子戴上,带着鸡汤去皇帝的书房了。
皇帝见到她来很是高兴,端着她送来的鸡汤笑眯眯的喝着,也问起这几天怎么天天待在宫里这么乖了。
“父皇,阿菱天天往外跑也说我,不往外跑也说我,我看父皇是就爱管着我”
“哈哈哈,对对对,我就爱管着阿菱,说吧,又有何事想求父皇”
“没事也想来看父皇,不过今日阿菱是真有事与父皇商量”
皇帝笑的一脸宠溺,等着沈思菱继续往下说
“一是明日我想出宫去亲自挑选几个合适的管事,能替我巡铺子的稳妥人,替我分担分担,我和我身边的丫头也能轻松些,如今女儿大了也该减少去铺子上的频率才好,不过管还是要管的!这二嘛,是我11日要去相国寺上香,想请父皇派队人马保护我。”
皇帝对于沈思菱的要求自是没有不答应的,不过也觉得有点奇怪。
“父皇都应你,阿菱觉得好就好,不过往年你都嫌弃父皇派给你的护卫碍事不肯带,怎的今年还主动要了呀?”
“阿菱不瞒父皇,这几日眼皮总是跳,心中不安,在宫中就是在父皇身边自是不怕的,但是相国寺可不近啊,我想要箫虞候陪我去”
“咦,阿菱如何识得萧屿恒那小子。真是奇了怪了,那小子今日还跟我主动请缨说你去相国寺那日他亲自率队随行保护你呢”
说着说着皇帝表情都带着点八卦的神色,在皇帝心中自是无人配的上她的阿菱,不过若是阿菱喜欢谁,那肯定都得如他女儿的意。
“萧虞候主动说的?”
沈思菱有些惊讶,萧屿恒跟她想一块去了?她是从兰若和周世馨那日的对话中猜到的去相国寺那天必有不妥,萧屿恒又是如何得知呢?
“是呀,他今日下朝后主动求见我,说是你过两日要去相国寺路途有些远,京外这几日有匪徒不安分,自请随行保护你”
“原来如此,女儿想要他护送我,是因为我信他,萧虞候功夫了得,定能护女儿周全”
说罢又将去年萧屿恒救她之事说给皇帝听了,皇帝一听才知还有这事,顿时对萧屿恒又高看几分。
“阿菱如今也及笄了,该去公主府招个驸马一起住了,我也让皇后在悄悄为阿菱挑选”
又打趣般的说道:
“阿菱莫不是喜欢萧虞候?”
沈思菱一脸娇羞的笑着却并不答,转而又气鼓鼓的的说:
“反正女儿不喜欢周家庶子”
皇帝一听这没头没脑的话,也是有些愣住,又问到周家庶子是谁,并没有什么印象。
“宰相府庶子周世昱,小白脸一个,也未考取功名,无才无德,我从前与他妹妹玩的好,他今日还托他妹妹给我送亲自刻的玉簪,女儿没要,我才看不上他,如今女儿也不喜欢跟他妹妹玩了,她不是真的想和我做朋友,女儿及笄礼那日她还单独拖着我去见她哥哥,我就看了一眼,立马跑啦!以后都不许她进宫来找我!”
沈思菱故作娇憨没有心计的将自己的喜恶和父亲盘托出,也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