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连皇上都高看一眼,我又怎能轻视?”
蕊桂忧心忡忡,婉声笑道:“这淑庆公主绵里藏针,咄咄逼人,真是不好对付,主儿这一顿宴想是没进多少,等下奴才回了,替主儿布几样菜。”
皇后忙轻微颔首,叮嘱道:“好,再炖一盏莲子羹送到皇上跟前,这些日子皇上处置陶廷祯诗册之事,动了好大的肝火。”
养心殿的御桌上焚着一鼎薄荷香,手边的珐琅祥云描龙彩瓮供着冰块,乾坤手捻一串墨绿佛珠,微眯合眼,脸色阴郁铁青。
富保站在位下抬袖拱了手,道:“回皇上,奴才奉旨已将刊造诗册的乱党擒拿归京,押解至刑部处置,这些人大多是祉二皇子的幕僚和门生,从前极力拥护奉承,皇上将其圈禁,这些人心生怨妄,才造此舆论,忤谬圣听。”
谭望年立在一侧含着笑意,道:“异党尚未铲清,坊间却流传一些妄语,叛乱之人竟然编造童谣污蔑圣上,言圣上面相寡薄,嫉贤妒能,鸠集凤池,瓦缶雷鸣,不是正位君主,此等谬论十分荒唐违逆,臣之见皇上必下谕严惩。”
乾坤猛然睁眼,将手上的佛珠丢掷在地,冷戾道:“大胆!编造谣言者其心恶毒之极!传朕谕旨,立刻将散播谣言之众抓捕归京,刊造督印者凌迟处死,成年男子一律斩首示众,未成年等流放宁古塔,五服之内凡有官职者革职查办,无官职者没入奴籍,世世代代充军效力,女子一律发配伊犁,疏远亲眷,祖祖辈辈为军中奴隶。”
张庸泰立即跪下,磕头道:“圣上息怒!小人造谣传讹,捕风捉影实在可耻,皇上万勿动气,保佑圣躬,臣以为这事来得突然,必要追根溯流。”
乾坤缓缓抬眼,端起茶盏抿了抿水,道:“庸泰你意下如何?”
张庸泰仰首面圣,扬声道:“祉二皇子谋逆,本罪该万死以谢皇恩,皇上欣慰圈禁,更显仁厚。”
乾坤冷冷横了一眼,语气愈发刁钻,道:“这些依附叛乱,造书传谣之辈万死不能泄朕心头之愤,只是流放充军算是便宜了他们。”